,要能割开那些伪善的皮肤……”
林清宜送来的那些关于安德森家族的黑料,成了他最极致的灵感来源。
他要把那些肮脏的交易,丑陋的嘴脸,全都缝进裙摆里,做成一件华美又残忍的艺术品。
而克莱恩集团的董事长,安德森家族在欧洲最大的死对头,在收到那份匿名的礼物后,对着窗外笑了十分钟。
他让助理给林清宜的套房送去了一束花。
“送什么?”助理问。
“白百合。”克莱恩先生慢条斯理地擦着眼镜,“告诉林女士,我很期待,参加安德森先生的葬礼。”
……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压过了香氛。
白敬辞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他没动,只是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羌蕊。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侧脸在晨光里显得很柔和,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
羌蕊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对上了他清醒的视线。
四目相对,空气有片刻的凝滞。
“你醒了。”她迅速恢复了医生的专业,声音听不出情绪,伸手想探他额头的温度。
白敬辞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烫,是发烧的温度。
“别碰我。”羌蕊想抽回手,“会传染。”
他没放,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们……伤到你没有?”
他醒来第一句话,问的还是这个。
羌蕊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不疼但是酸。
她摇了摇头,避开他的目光:“你伤口感染,正在发高烧,需要休息。”
“羌蕊。”他叫她的名字,固执地不让她逃避,“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是我名义上的病人。”羌蕊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白敬辞听了,竟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牵动了背后的伤口,让他瞬间皱紧了眉头,脸色又白了几分。
“对,病人。”他重复了一遍,松开了她的手,慢慢闭上眼,“那外面……林清宜怎么样了?”
羌蕊沉默片刻,将手机递给他看。
屏幕上,正是那张血色的VENDETTA请柬。
白敬辞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盯着那片干涸的血迹看了很久,久到羌蕊以为他又睡着了。
他才缓缓开口,只说了一个字。
“好。”
没有邀功,没有得意,只是如释重负。
好像他躺在这里,流那么多的血,忍受这么多的痛,就是为了换来这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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