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你。”他说。
羌蕊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知道,每当白敬辞用这种语气说话时,就意味着有麻烦来了。
“什么事?”她问。
“坐下。”白敬辞示意她坐在他身边。
羌蕊坐了下来,等待着他的下文。
“白崇山在策划报复。”白敬辞说,“他和安德森家族联手,想要对付林清宜和裴佔,同时,他还在寻找陈望津,想要利用他来对付你。”
羌蕊听到这里,脸色变得很冷。
“他怎么敢?”她说。
“他什么都敢。”白敬辞回答,“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被你们逼到绝境的人,往往是最危险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羌蕊问。
“我们需要先发制人。”白敬辞说,“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告诉林清宜和裴佔,让他们有所准备。”
羌蕊点了点头,她知道白敬辞说得没错。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她问。
白敬辞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我在被除名之前,在白家埋下了很多人脉,他们还在为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