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对你这件事上太护着,护得太紧,反而把你变成了笼子里的金丝雀,别人一伸手就能捏住。”
林清宜沉默了。
她知道裴奶奶说得对。
裴佔对她的保护欲太强了,从黑稿事件就能看出来,六个小时之内解决一切,法律手段碾压,公开声明护短,他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了前面。
但问题是,如果每次都是裴佔出面,外面的人只会越来越确信一件事:林清宜离了裴佔什么都不是。
而蒋家正是吃准了这一点。
“我明白了。”林清宜站起来,“我替您走这一趟。”
裴奶奶的手重新拿起了菩提珠,慢慢拨着,但眼睛一直没离开林清宜。
“有一件事我要说清楚。”老太太突然开口。
“您说。”
“我这辈子最看不上两种人。”裴奶奶说,“一种是靠男人吃饭的女人,一种是有本事却不敢用的女人,你两样都不是,所以我认你这个孙媳妇。”
这是林清宜第一次从裴奶奶嘴里听到”孙媳妇“三个字。
她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心里确实松了一口气。
“但是。”裴奶奶的语气又严肃起来,“蒋芸华那个人,不是白崇山那种蠢货,白崇山有钱没脑子,蒋芸华有钱又脑子,你去港城,不能硬碰硬,得动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