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对,东京大学医学部,神经外科方向。”羌蕊说,“这人发表的论文引用量全球第一,但他脾气古怪,据说拒绝了四五家药企的邀请。”
“他为什么拒绝?”
“嫌药企只想赚钱,不肯按他的方法做。”羌蕊说,“他有一个坚持,所有的临床试验必须在患儿自愿且充分知情的前提下进行,有些药企嫌这个流程太慢,他就不干了。”
林清宜点了点头:“这种人我喜欢,列入第一梯队,我亲自去谈。”
“还有这个。”白敬辞插话,把他平板上的资料推过来,“伊莲娜·帕尔科维奇,匈牙利裔,MIT出来的,目前在波士顿自己开了一个小型研究所,专攻纳米靶向给药,她的技术如果能跟星尘计划结合,可以把药物精准送到肿瘤细胞上,不伤正常组织。”
“她贵吗?”林清宜问。
“她不要钱。”白敬辞说,“她的女儿三年前死于神经母细胞瘤。”
会客厅安静了一瞬。
“联系她。”林清宜说。
“已经联系了。”白敬辞说,“她说只要项目是真的,她愿意来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