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散发着霉味的颓废。
刚走到别墅门口,他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尖锐的争吵声。
“你干什么!你把我的首饰放下!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是沈母歇斯底里的叫骂声。
“什么你的首饰?这都是泽景买给我的!我现在拿走怎么了?”孟晚轻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做作,透着一股市井泼妇的狠厉,“沈家都要破产了,我不拿点东西防身,难道跟着你们一起上街讨饭吗!”
沈泽景站在玄关处,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
他猛地推开客厅的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垫子被扔在地上,茶几上的花瓶碎了一地,孟晚轻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红木首饰盒,正和沈母拉扯着,两个双胞胎儿子坐在地毯上,吓得哇哇大哭。
看到沈泽景进来,两人都停下了动作。
“泽景!你看看这个白眼狼!”沈母头发散乱,指着孟晚轻哭诉,“公司才刚出点问题,她就要卷着家里的值钱东西跑路!我早就说她是个丧门星!”
沈泽景没有理会沈母,他死死盯着孟晚轻,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你要去哪?”沈泽景声音沙哑地问。
孟晚轻看着沈泽景这副落魄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嫌弃,她也不装了,直接把首饰盒塞进自己随身的包里。
“沈泽景,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别装傻了。”孟晚轻冷笑了一声,理了理弄乱的头发,“外面都传开了,裴家要搞死你,沈氏集团明天就要破产清算,你连自己都保不住了,还指望我跟着你吃苦?”
沈泽景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他想起半个小时前,他在裴氏集团大厅里,像条狗一样求林清宜原谅,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孟晚轻身上,他当时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至少自己还有两个儿子,还有一个一心一意跟着他的女人。
现在看来,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为了你,和清宜离婚!我为了你,背上婚内出轨的骂名!”沈泽景指着孟晚轻,手抖得像筛糠,“你现在要卷钱跑?”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孟晚轻满脸嘲讽,“你和林清宜离婚,是因为你嫌弃她生不出孩子,是因为你怕自己弱精症的事情曝光!你跟我在一起,也不过是想借着我的肚子给你留个后!我们俩就是各取所需,你装什么情圣?”
“你!”沈泽景气得眼前发黑。
“怎么?被我说中痛处了?”孟晚轻越说越刻薄,“沈泽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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