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宜在办公椅上静静地坐了五分钟。
她脑子里快速推演着晚上的各种可能性,贺司辰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单刀赴会绝对有风险,但高风险往往伴随着高回报。
“秦朗,进来。”林清宜按下内线电话。
秦朗推门进来,脸色还有些发白:“林总,您真要去见那个神经病?这摆明了是陷阱啊!要不还是告诉裴总吧,让裴总带人去把他游艇给掀了!”
“不行,这件事不能让裴佔知道。”林清宜果断拒绝。昨晚两人刚吵了一架,如果现在去求助,不仅显得她出尔反尔,更会让裴佔觉得她确实离不开他。
“秦朗,我之前让你通过海外信托查贺家的底细,特别是贺家二房和三房争权的那些烂账,查得怎么样了?”林清宜盯着秦朗问道。
秦朗愣了一下,赶紧点头:“查到了!贺司辰他二叔贺万霖一直想把他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我们花重金从贺家一个离职的财务主管那里,买到了一份贺司辰私下转移贺家核心资产到自己空壳公司的账目明细,这份东西要是落到贺万霖手里,贺司辰绝对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