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油米都贵,不过对于她现在身上这笔巨款来说,好像不是太难的事。
她往前走两步,刚准备将粮票付去,突然身子往后一倒,迎面撞上一个路人。
“瞎了眼啊,敢往本小姐身上撞!知不知道我是谁!”
等等,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沈清清目光一闪,险险站稳身形,抬眼就看到秦芬那张脸,涂着满脸的脂粉,穿的衣衫也是一股甜腻的香气。
她下意识的后退,上辈子被秦芬顶替自己在陆君山身边的位置,害她一世孤苦无依,死状凄惨。
“对不起,我只是路过。”沈清清忽然想到什么,飞快的走远了。
让人来不及看清楚她的脸。
秦芬收了道歉,心情好了不少,又继续骂骂咧咧的整理仪容了。
谁知道,沈清清压根就没走开,她站在一个屋檐下,头顶的帆带挡住了一部分视野,这个角度秦芬也不可能看到她。
秦芬怀里还抱着不少东西,有新鲜的吃食,也有一些衣服首饰。
但沈清清注意到秦芬的神色有些惊慌,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这里是省城,人生地不熟的,秦芬靠着那封信才来这里,不过不是你的东西,你拿走也没用。
沈清清回忆起前世,心下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