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该怎么去说呢?”
“而且这些盐都是很重要的东西,我们不可能一直护着啊,当然是要一直护着,只不过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
听了这些评价和议论,陆君山心里五味杂陈的。
“就是老百姓都是很关心盐商的事情,也不关心一下那个大盐商到底是怎么骗人的,这件事情在整个北面都有点奇怪。”
“因为不管是怎样的决定,这些百姓听不懂一句真正的意思,那个大盐商肯定是有目的的,只是暂时的无人知晓。”
而且这一段时间省城发生太多事情都传到各处了,他们怎么可能不清楚?
“前面就是北面的街巷吗?”沈清清望着远处的楼房,在大街上到处叫卖的小摊贩,她有点愣神,因为这一路和省城军区那边差不多。
只不过陆君山在想的却是这街上的人群也经常来往,但为什么盐商贩子身行其中却不能被赶,只能他们执行任务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