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外面野狗的叫声吵死了。”
黎初的声音轻飘飘落下来,不带一丝温度。
“遵命,我的殿下。”
晏殊寒反手将门用力合拢。
门扉闭合的瞬间,一道实质化的精神壁垒拔地而起,把封雪辞那张惊怒交加的脸,连同他疯狂砸门的声响,尽数隔绝在外。
门外,封雪辞颓然靠着墙壁滑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渗出被高阶屏障反噬的血。
他紧紧攥着手里的调令,不断安慰自己。
初初不过是为了激怒他,才故意演的这出戏。
她可是帝国明珠,怎么可能看得上晏殊寒这个随时会狂化的疯狗。
舰队出港的时间不能耽搁,否则违抗军令就是死罪。
他强撑着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带着满腔屈辱和自欺欺人的笃定,脚步踉跄地朝深空星港方向走去。
屋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狐狸的本性叫嚣着扑上去把猎物拆吃入腹,可深植骨血的克制又拼命拽紧他的神经。
他在距床沿最后一米的地方停住,那双幽深的狐狸眼俯视着床上苍白纤瘦的人,压抑的声线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现在没人打扰了。”
晏殊寒吞咽了一下,喉结在严实的领口上方艰难滚动。
“王女殿下,想怎么试?”
黎初抬头看他,目光掠过他扣到喉结下方密不透风的纽扣,扫过他小臂上因强忍暴动而绷起的青筋,最后停在那张强装镇定的脸上。
越是惯于克制的人,溃堤时的风景才越好看。
黎初淡淡一笑,病弱的眉眼间透出一股截然相反的危险气息。
“过来。”
“怎么,堂堂帝国上将连靠近我这张床的胆量都没有了?”
“殿下最好知道自己在玩什么火。”
晏殊寒咬紧牙关,军靴向前踏出最后一步,高大的身躯彻底将她笼罩。
“我要是偏要玩火呢?”
她抬起纤细的手腕,指尖勾住他衣领上端的纽扣,把人往下拉扯。
晏殊寒被铺天盖地的雌性信息素兜头罩住,识海里那头九尾狐撞碎了最后一道理智防线,脑中一片空白。
身体本能地顺着她手指勾拉的力道向前倾倒。
下一秒,他的左手撑在她枕侧的床垫上,右手反手握住了她拽着自己衣领的手腕。
掌心肌肤相贴的刹那,一股温润的净化能量顺着相触的皮肤直窜进他识海最深处。
狂暴的精神体在触到这股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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