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光屏暗下,舱室内的木质香信息素却陡然变得浓重,晏殊寒的九条黑狐尾不再安分地垂着,而是卷了上来,将黎初连人带披风一起,牢牢锁在怀里。
“殿下最好离那只兔子远一点。”
晏殊寒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弟弟看姐姐。”
黎初脸上温和的笑意寸寸敛去,眼神变得清冷如霜。
她伸出手,拍开他缠在腰间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推开了些许距离。
“晏殊寒。”
她连名带姓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了方才的温度。
“偶尔吃醋是情调,但若因嫉妒干涉我的决定,甚至想动我身边可用的人,那就是犯了我的大忌。”
黎初微微抬起下颌,看着他,平静地提起另一桩王室秘闻。
“你知道,我王姐当初为何会与白虎公爵府的联姻告吹吗。”
“就是因为她那位侧夫封沐荛,仗着宠爱,将所有能威胁到他地位的雄性都排挤出局。”
“结果呢?”黎初的笑很冷,“如今王姐被他连累,身陷废土星域,生死未卜。这就是独占欲的代价。”
她看着晏殊寒逐渐沉郁,甚至浮现出一丝苍白的脸色,没有丝毫心软地说。
“我绝不会重蹈王姐的覆辙,更不会只有一个兽夫。”
“晏上将若是受不了,结契大典,我们可以重新考虑。”
晏殊寒的身体僵住,精神海里一阵刺痛。
他猛地倾身向前,不等黎初再说出任何话,就用一个近乎凶狠的吻,堵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充满了掠夺与恐慌。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带着无法抑制的战栗,疯狂汲取着她的气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没有真的要抛弃自己。
直到黎初被吻得喘不过气,在他肩上捶了一下,晏殊寒才依依不舍地退开。
他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着,带着浓重的水汽。
“殿下不能这样……”
他的声音破碎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透着一股近乎崩塌的哀求。
“不能……给我戴上项圈,又丢掉我。不能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
身后那九条刚才还张牙舞爪的狐尾,此刻无力地垂落下来,其中一条小心翼翼地地勾住她的脚踝,像犯了错的大狗,用尾巴尖轻轻地晃了晃,乞求着主人的原谅。
“哪个兽夫不想独占自己的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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