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那句毫不退让的拒绝传出来时,洛泠渊低头,视线扫过自己那只伤痕累累的左手腕。
新旧交叠的血痂层层叠叠,丑陋又狰狞。
可他盯着那些疤痕,喉咙里却压不住地漫出笑声。
为了讨初初欢心,他每天都要体会失血带来的晕眩发冷。
可现在看来,太值了。
只要能换来初初的偏爱,别说每天一碗血,就是要他现在把心挖出来端上去,他也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正夫还是侧夫,那有什么要紧?
只要初初的视线永远只留在他身上,那些企图靠近她的垃圾,他有的是办法在深海里把他们全绞成碎肉。
洛泠渊转身,踩着满地落叶走向后花园,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他得去花园里挑几朵带着晨露的红玫瑰,亲手给他的初初做她最爱吃的鲜花饼。
殿内的气氛已经降至冰点。
女王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那位大王子,从出生就中了星际最毒的诅咒,在古堡里已经睡了十八年。如果半年内,没有高阶雌性用精神力吻醒他,他就会彻底灰飞烟灭。”
黎初听笑了。
沉睡十八年?还要靠亲吻唤醒?这种骗小孩的童话故事,也亏母亲说得出口。
她正要开口怼回去,余光不经意扫向了那幅因碰撞而散开一半的画卷。
画上的青年双眼紧闭,黑发散乱,眉骨偏高,鼻梁挺直,下颚紧绷。
就算是在沉睡里,那张脸依然透着一种暴躁压抑的野性。
像是一头被硬生生拔了牙套上锁链,只要挣脱就会把人活生生咬碎的凶兽。
黎初的呼吸卡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反反复复折磨她的梦魇,那团粘稠黏腻的黑气,那只固执地朝她抓来的手……全在这一瞬,跟画上这青年的脸对上了。
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绞痛。
四下里一片死寂。
她听不见女王的声音,看不见大殿的陈设,整个世界褪成了黑白色,唯有画上那张脸,是唯一的色彩。
黎初盯着那张脸,嘴唇发干,鬼使神差地念出了一个名字。
“晏……殊……寒。”
这三个字像是长着刺,滚出喉咙的时候刮得人生疼。
偏偏念出口的那一刹,心口那阵绞痛,竟奇迹般地平息了半分。
女王端着茶盏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她诧异地扬起眉毛,打量着黎初失魂落魄的模样。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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