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着洛泠渊的狼狈与痛苦,笑得格外猖狂。
“女王陛下的病已经被你的血治得大好了,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她不会来救你,永远不会。”
红色的药水顺着洛泠渊的嘴角往下流。
“知道这是什么吗?西域进贡的好货,专治你们这些硬骨头。现在嘴硬,等会儿药劲上来了,还不是得扭着腰,缠着我求饶?”
“放开我……我不喝……”
洛泠渊拼了命地挣扎,手腕上的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新撕开的血口子深可见骨。
那双通红的眼里,尽是玉石俱焚的疯癫与绝望。
“轰——!”
一声巨响,寝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黎初踩着一地风雨,走进了大殿。
她抬起眼皮,目光越过那一屋子的奢靡,直直盯在玄铁柱子上。
遍体鳞伤的人鱼,那条血肉模糊的尾巴,还有他脖子上那个正在“嗞嗞”闪着蓝色电光的项圈。
黎初的手指一寸寸收紧,鞭柄被捏得咯咯作响。
“你竟敢擅闯……”
第三王女那句尖叫才滚出嗓子眼一半,黎初手里的黑金长鞭已经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抽了出去。
带倒刺的鞭梢毒蛇一般甩在第三王女的侧脸上。
黎芸连人带椅子被这股巨力抽得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十几米外的墙角,发出一声闷响。
黎初迈开长腿,几步走到被摔得七荤八素的第三王女跟前。
“我养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碰了?”
一口带血的唾沫堵在喉咙里,第三王女趴在微凉的地砖上,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她艰难地掀起眼皮,仰视着上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
从小到大,她最嫉妒的就是黎初。
听说黎初捡了个平民兽人,她笃定那不过是王女闲得无聊养的逗趣玩意儿,随便怎么践踏都行,只要把这条鱼踩在脚下,就等于踩了黎初的面子。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平时那个权衡利弊、运筹帷幄的二姐,竟然为了这条下贱的鱼,连王室的表面功夫都懒得维持,直接打上门来。
看着黎初提着那根往下滴血的黑金长鞭,第三王女心底泛起一阵细密的胆寒,甚至连半句求饶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