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给她换个玛莎拉蒂。
她越说越嗨,后面我们忽然聊到未来。
揣着沉甸甸的心事,我无暇掩饰,坦白道:“赚够300万,我就收手。”
我还抱着许些天真。以为人生既有前方途程,也会有回头路。
不以为然的嗤了声,吕苏很直白:“拉倒。咱们这一行很多姐妹,刚开始明里暗里都给自己设个限,但干这行来钱太爽快了,慢慢的那些设限等于放屁。物质要求越来越高,底线越来越低,也越来越麻木,跟一个男人睡是睡,跟十个,跟一百个,好像也没啥区别。每一个进这行的女人,都只会慢慢烂掉,没有例外。”
或者吧。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摇下车窗,春风吹拂着,将我初始时残留着的迷惘带走,留在身后那一片片渐渐压上来的夜色中。
林奕东给的名片,是那种很简洁的黑银色,它甚至都算不上是名片,因为上面没有他的名字,只有一串冷冰冰的电话号码。
对于阮清嘴里说的会处理,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处理,更不敢问。所以我对于林奕东会给我留卡片的心理,拿不准。
我不知道他是还没接收到阮清的反馈,作出的行动。还是他已经接收到了,却还要作出这般行径。
这前后两者,看似没有区别,但差之毫厘,或会谬以千里。
思前想后,我将它放入字典的夹层里。它跟我从陆燃那里得到的四张纸币紧密挨在一起,有种割裂的和谐感。
崭新的一周又开始了。我是牛马我要上班。
奥盛设有员工食堂,但是那里最低的餐标都要35块,远远超出我的预算。目前我只配得上拼好饭。
总经办加上我,有十几号人,他们不管男女,衣着都很光鲜,还经常点几十块的星巴克外卖,在这种环境渲染下,我不好意思打开那些廉价的餐盒,将自己的潦倒公之于众。所以饭点时,我会躲在楼道里,狼吞虎咽对付完,收拾好再回办公室。
我小心翼翼的维持着滑稽的虚荣心。
这天我一如既往,躲在楼道像做贼般东张西望着往嘴里扒饭,过没几秒就对上了一道冷硬的目光。
什么鬼啊陆燃怎么会在这里?!
一紧张,我被呛住,握在手里的饭盒和筷子掉得七零八落,那些汤汁撒得到处都是,我顾不上去看陆燃,急忙蹲下去收拾。
缓缓走下来,他越过我身边:“故意的?”
不等我答,他边往办公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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