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的穿上睡袍,他并未直面我,而是通过镜子迂回的对视,以此来升级他对我的轻视:“你本就一身反骨,为了捞我的钱,要强迫自己假意对我臣服,谄媚,装出一副温顺模样,难受吗?”
手心不在焉的搭住睡袍带,松垮垮的打了个结,他的笑容里染了霜:“为了爬我床,你直接面进奥盛,给我送货上门,时不时摆出一副很缺我*你的样子,却连好好演的诚意都没有,我就当看戏,看你左右脑博弈,挺有意思的。”
哪怕我已没半点遮羞布,也被陆燃这番洞悉一切的直白,烧得双颊滚烫,我却还要竭力做着无用的辩驳:“陆先生,你误会我了….”
他真的误会了。我是很有诚意想要好好演的,无奈人菜艺差,演得有点砸罢了。他可以否定我的演技,不应该否定我乞讨的诚意。
“钱,我有的是。你未必有这本事拿。”
压根就无需我的回应,陆燃将这主导权牢牢握住,他垂眉,语气带着不善的戏谑:“你会一直忍耐,直到拿到你想要的数字。还是掀桌子鸡飞蛋打,我很期待你的选择。”
行啊他。把话说得那么直接,那么伤人自尊。
那些端着个碗上街乞讨的,就为那一块两块,都尚且懂得把自己的腰杆折下去,把自己的碗低下去,而我乞讨的数字远在这之上,格局打开就是跪,精诚所至,万一财神爷大发善心呢?
不然,这工程搞都搞了,地基都挖过了,就算挖得坑坑洼洼,继续建下去还有些回本的希望,烂尾的话,血本无归!
“是我做得不好,让陆先生不开心了。”
脸埋下,方便我克制自己的羞耻心,继续说出违心的漂亮话:“请陆先生原谅我,我会继续努力的。”
只是冷然嗤了一声,陆燃没再说话,他走出浴室,连同带走那份压迫感。
我松了一口气,整理好衣服后低眉顺眼着出去,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小声的问我是不是可以走了,然后等待着他的放行。
他沉默。
那就是默许。
我陪着陆燃在上海呆了五天。
除开他有饭局应酬的那晚,另外几晚夜深人静后,我都在他的召唤下像做贼般潜入他的房间,像条死鱼般被他翻来覆去,结束后双腿打着颤被他驱逐出门。
滑稽的是,这趟出行,我连两百都没有搞到手。
我有病,穷得鬼都不愿意上身了,我还偶发脑抽寻求情绪寄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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