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单。等你们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说。”
这回吕苏直接冷笑:“又来杀鸡儆猴这套,她也不嫌腻。”
我竟从吕苏这句话里,嗅到了微妙的意味。
是我错觉吗?我怎么感觉吕苏对阮清积累了很多不满?不服?甚至是对抗。
还没等我得出结论,阮清忽然点我名:“思思。”
我有些茫然。我可暂时没背着陆燃去别的男人身下叫。穷忙穷忙的,没这个闲工夫。
想到陆燃,我竟然顺带先想到他那张俊美到惨绝人寰的脸,而后才是他令人憎恶的嘴脸,不免走神,半响才站起来:“我在。”
“这个月的桂冠奖得主,是思思。”
对我的迟钝异常宽容,阮清话锋一转,夸上了:“你们这群人,一天天吊儿郎当的,你们自己不努力不上进,就眼睁睁看着别人赚钱。思思来公司才几个月,她为公司创造的业绩都够你们拼一年半载了。你们一个二个,没事跟她学着点。”
我创造了业绩?从陆燃那里得到的几百块吗?!就因为它来着一个身家百亿的大佬,所以它显得比别的钱牛逼?
不理解但尊重,希望这桂冠奖别虚有其名,起码发个千百块的奖金意思意思一下吧。
确实是有。会议刚结束,助理给我拿来奖金,整整3万块。
是我格局小了。
这些红彤彤的票子,给我带来的心理震撼,却远超于此前来自林奕东的10万。
它衍生的怪异情绪,我暂时无解。但有钱收总归是欢喜的,这种喜悦一直延绵,直到我们在出口与沈舒狭路相逢。
用嫌弃的目光扫荡我们,沈舒同时翻白眼:“死装死装的,不知道牛什么。”
吕苏先一步炸了:“你骂谁呢文盲!”
紧张的气氛拉满,似乎下一秒就要互殴。
恰好阮清也走到这边,她皱眉:“姑奶奶们,都给我消停些,别没事找事。”
到底是有所忌惮,沈舒狠狠瞪几眼,她跺着脚气呼呼走了。
从公司里出来,我给吕苏解释,沈舒骂的人是我。
对于我纠结该不该对沈舒正式道个歉,吕苏嗤之以鼻:“你闲得慌费那劲!就算没那茬子事,沈舒照样看不惯你。她一初中没毕业的半文盲,就是纯看不惯你种有文化的。沈舒这个癫货,闲着就爱搞雌竞,你要想找骂,就找她,她肯定能骂爽你。”
那算了。我倒没有讨骂的嗜好。
回到宿舍已经快十点。
临近毕业季,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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