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个屁。”
我逃了刘丁明的单后,吕苏有跟我说过这刘丁明是个惯犯,他时不时干那种花一份钱几个男人玩的损阴德事儿,早大半年前还有个姐妹被他玩半残,寻短见死了。
那个寻短见的姐妹,跟吕苏关系还挺近,所以吕苏对刘丁明没好感。
此时此刻她恨恨的语气里,隐约冒着兴奋:“刘丁明这人渣罪有应得。他肯定得罪了人,被人做局的。他断了两条腿,以后没法乱搞,他比死了还难受。”
脑中有突突的回响,我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上上周,好像是周二,还是周三?我也是听别个姐妹八卦的。”
不太确定的嘟哝了句,吕苏语气畅快:“刘丁明这种狗杂碎,他也有今天。”
对于刘丁明这种恶劣的人,他再惨都无法勾起我的共情,但他是在与我冲突后不久,就出意外这个节点,让我震惊之余,很不安。
是我想多了吗?如果我的揣测方向没错,那这次事件幕后人,是陆燃?还是林奕东?
这种摸不清楚答案的境况,特别吓人。
而且我复盘了一下那晚的冲突,总觉得它的发生就像提前预设过,节奏丝滑紧促得让我反应不及。
细思极恐,我附和着吕苏,也痛骂了几句,结束通话后,才发现自己又起了身鸡皮疙瘩。
当初我全凭着一腔渴望入局,想着挂靠男人捞钱,为自己风雨飘摇的人生翻盘,如今身处其中,才知这旋涡,激流迭涌,极尽凶险,远超我的想象。
人生翻盘?我真的可以翻盘吗?
我又焉了两日。
周末时,张敬仁忽然联络我。
说他手头项目某个参数总是不对,他与组内成员讨论再三没有结论,想着我年轻些脑子可能会好用些,问我能不能帮忙看看。
正好我的毕业论文查重过了,但逻辑与结构有些小问题,被导师驳回重改,我也正想找个有经验的指点一下。
一拍即合,我们约在图书馆碰头。
时刻谨记着阮清的提醒,选位置时,我刻意拉开着距离,并以最快效率交流,互相解决了问题。
但自从跟着陆燃,他可能真的克我气运,让我变得异常倒霉。
我正要走,谢晚晴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她愣是趁着我们不注意,偷偷给我跟张敬仁和我拍了张合影,并后脚就发上朋友圈并配文:优秀的学霸齐头并进,无力的学渣亲眼目睹。记录师兄师姐互助进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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