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自己。”
手过来,顶住我的下巴,将我脸抬起,陆燃视线落在我唇上:“你现在最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是在暗示我,可以跟他接吻吗?
我的心思开始弯绕起来。
我也盯着他的唇:“那是不是我做了什么,陆先生都不会责怪。”
陆燃难得欣慰的点了点头。
我上前,直接扒他裤子。
可能没想到我那么生猛,陆燃愣了愣,他竟配合着抬起了腿。
这让我很轻易就把他裤子拿在手里了。
枉顾他期待地看着我,等待我进一步,我抖了抖他的裤管,怼到他面前:“陆先生看看这里,有脱线的风险,我建议你别穿了。”
“你简直是....”
坐正了身体,陆燃的脸重新变得阴沉,他没把话说完,就戛然而止,挂在那里成了留白。
其实这裤子有个球的脱线,我就是故意的。在他可接受的范围内,适当的以退为进,在一方一寸的拉扯中,才能慢慢占据更多据点。我还是不死心,还是想要试探着,为自己争取些余地,想要得到他哪怕一丁点的让步。
我还是没能完完全全的豁出去,我其实还在致力与自己博弈着,斗争着。
我还在特别想搞钱,又想保留些许可悲尊严里沉浮。以令我很不齿的纠结姿态。
在他强势的目光注视下,我装作特别认真的翻看着面料舒爽的裤子:“陆先生,要不要我把这裤子带回去,为你修好它?”
兴趣索然的口吻,陆燃心不在焉的:“多余修,坏了就扔掉。”
过了一阵,他冷不丁的:“你也是用这套路,吊着林奕东?”
真是无趣的男人,看透我的小把戏,就不能宽容点,把这当成情趣皆大欢喜多好,还非要拆穿,而且还要提无关紧要的男人破坏气氛。
还没来得及装起来,我嘴抢先了一步:“是我吊着他?还是他咬着我不放,你瞎了,看不出来吗?”
把腕表解下,陆燃竟对我随心所欲的冒犯忽略不计,他手指抵着桌面轻击了一下:“那天,你与林奕东在酒店房间,发生了什么。”
当时他又说没兴趣知道,现在又要问问问。
实在不想掺和进大佬们的恩怨,我只能糊弄着:“就随便聊了几句家常。”
分明不信,陆燃平静的语气里带着质疑:“是么?”
整得好像我跟林奕东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似的。
感觉越说多自证,越难以自证,我索性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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