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一下,我婉拒:“谢谢,但我手机内存有些不够了。”
谢晚晴两手一摊:“那就算了。其实平时他们也不咋聊天,就逢年过节发发红包,挺没意思的。”
红包!我都不敢想一整窝的大佬,发起红包到底有多丧心病狂。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心淌着血与谢晚晴道别后,没过多久我接到了胡庆的电话,他给我送那一排裙子。
静默着将那些裙子全搬到我的床铺旁,胡庆递给我一瓶膏药:“许小姐,这是消炎化瘀的药。”
胡庆给我的初印象,是成熟的稳重的可靠的,同时他也是沉默的。他一直只听从陆燃的指挥,去做一些陆燃交代的事情。这药,自然是陆燃吩咐的。
很小很小的一瓶,握在手里轻若无物,我低低道了一句谢,胡庆便不在多言,他走了。
望着满满当当的裙子,我把它们一件件的挂在橱窗里,有些痴迷的看着,心想我要是把它挂到咸鱼,能卖多少钱。
实际上,我也就只想想。
就臂如陆燃给我的那张卡,我很有冲动想去查探它的额度,我甚至也有动过要拿它套现的念头,但最终这些念头都被我熄灭掉,在身体里枯萎。我不能放任自己的贪念,把才刚有些眉目的路子走死。
洗完澡出来,我接到了阮清的回电。
她说难得放个长假,昨日与三五好友一起饮醉,日宿夜游,现在才刚醒来,问我有什么事。
要是早上阮清就接我的电话,并耐不住我的哀求借钱给我,或者此时此刻我与陆燃的关系仍旧与特别生硬的状态挂着。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但生活里的每一种延迟,或都有它存在的意义。
对阮清,我如实相告事情已经解决,并问她有没有时间,我要拿个东西给她。
林奕东的手表被我带了回来,这么昂贵的东西我揣着,无疑揣着个定时炸弹,我该把它交给阮清,由她来处理。
阮清让我到她家里去找她。
穿着松垮垮的睡裙,阮清的长发随意散乱着,她带着些倦容,略憔悴却还是异常的风情万种,她耐心听我坦白这个手表的来源,期间也有过短暂的皱眉,却又很快恢复淡笑。
当然,我谨记着吕苏给过的爆料。鉴于阮清与林奕东的关系迷离,我隐去了很多细节,并将林奕东的行径解读成他慷慨,不过是开个玩笑,却还是将它塞给我。
不得不说阮清特别聪慧,人情世故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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