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下雷霆重罚,只需要罚一次即可。我没想到命运会有这般冷血的轮回,又一次赐我刀尖上跳舞,赏我上穷碧落下黄泉。
终于得他放过,我有些体力不支,手本能抓住陆燃的胳膊借力,他却还在生着很莫名其妙的气,并刻意要将这些情绪准确传递给我,他摘下我的手,并主导着将我的手放到扶手上,说:“你该扶这个。”
我咬着唇,低低的:“抱歉陆先生。”
出去后,他穿戴整齐,又坐在沙发上慢腾腾的戴上腕表,没再搭理我,大摇大摆的直接离开了。
奥盛对差旅费的报销,在金额标准上还算宽松,但对于行程单以及出票时间磕得很死,我本该七点多就坐高铁回去的,现在拖到十点多,末班高铁过了,我再打车回去是没法报的。
我决定倒夜班公交车回去。
夜班车上,刚开始还有稀疏的几个人,几个停站后,只剩下我一个乘客。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开始变得爱哭。情绪来得太快,顷刻抱着双臂伏下来,却又怕太大声而给司机造成麻烦,最终克制着小声饮泣,却越落泪越觉得心里堵得慌。
陆燃的电话打了进来,很直接的问我在哪。
我说在公交车上,他决断道:“最近的站点下车,微信发定位。”
说完,又不由分说的挂掉电话,专横,专制,干脆,强势得不给任何余地。
十几分钟后,陆燃的车停在我前方,车窗摇下,陆燃冷着一张脸:“上来。”
哪怕我已经收拾过了,哭过的痕迹还是清晰可辨,我只能把脸扭过去,假装为那些与我一样无力的深深夜色陶醉。
气氛寂静了半途,陆燃终于打破沉默:“你哭什么。”
不是质问的口吻,自然也不是关切的语气,更像是在探听一些基本信息,好对此做出评估。
“没什么的。刚刚有些啥子飞进眼睛了,不小心揉的。”
我的脸还没来得及转回来:“抱歉陆…..”
陆燃忽然就暴怒:“许三思你再这样,就给我滚。我不是非你不可!”
被吓了一跳,我有些震惊的回过头去,望着他,忘了作出反应。
他仍旧是一脸怒容:“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他看出来什么了?
一阵紊乱,憋屈,莫名其妙,很多情绪塞在我心口上,让我快要喘不过气来,我的眼睛里重新蒙上细雾,颤着声:“陆先生,我哪里做得不对,请你指点我….”
“一个出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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