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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看到吕苏,嘴对嘴的喂给了贺栋。
由此可见,被阮清抓壮丁来参加这活动,吕苏不爽是真的。但她来都来了,想要挣票子的劲头还是挺足的。
只是她这个策略,在我看来操作难度太高,只能放弃了。
否则,被陆燃知道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最后是我端着倒好的酒,手有些打颤,尴尬的定在那里。
将我的局促尽收眼底,林奕东双臂摊开着,靠在沙发上,只侧个脸与我说:“几日不见,许小姐漂亮了不少,有点像快要熟透的水蜜桃了。是小燃的功劳?”
大佬一开口,就知有没有。林奕东肯定是荤菜吃多了,素一些的人话,他怕说出来会被天打雷劈。
脸微微发烫,我只能将酒递到林奕东面前:“林先生,请喝酒。”
林奕东环视四顾了一圈,他勾起唇来,戏谑的笑:“许小姐不亲自喂我?”
我一个来凑数的,只想苟完全程的,能不能来个人,帮帮我,帮我降一下难度!
哪怕没照镜子,我也知道我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很想逃开,可是阮清就在不远处,她此时此刻正朝这边看来。
更像是在监督我。有些像担心我尺度太过,又有些像担心我没把握足够的尺度。
端着酒杯的手,都快要麻了,我忍耐着,小声哀求:“林先生,我拿杯子喂你,可以吗?”
手覆在唇边,林奕东轻抚着他的唇,片刻后,他身体前倾着捞起一叠叠的钞票,往我怀里塞:“用嘴。”
我下意识的去望远处墙上的挂钟。
还差5分钟,我需要再苟着熬过这5分钟,这个环节就结束了。
有时候我对自己突如其来的犯蠢,也是挺无语的。作为这场游戏的发起人,林奕东拥有着对游戏的最终解释权,他的规则才是游戏的规则,而不是他要受规则制约。
而林奕东,也从我看时间的小动作,洞察我的意图,他忽然笑得十分愉悦:“刚进这圈子的天真女孩,我见得多了。但像许小姐这样,来了好几个月,还是那么纯粹的,我倒是第一次见。”
顿了顿,林奕东的手抵在桌子上,轻轻叩了两声:“难办了。要是许小姐没法做到嘴对嘴喂我,那今晚就只剩下喝酒这一环节了。陪着许小姐一同来的姐妹,我也想看看哪个运气最背,先喝死了,被抬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