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后,他冷不丁的,忽然提到无关要紧的人:“既然睡不着,聊会。那个冯俊,是你甩的他,还是他甩的你。”
半夜起来勾勾搭搭了几圈,该干的事他没干,莫名其妙就提别的男人,他是多闲。
但我也能理解。
陆燃对待这一方面,似乎有着洁癖。这种洁癖又囊括了方方面面。很微妙。
他张嘴闭嘴说他没那么苛刻,其实最苛刻就是他。他不止要我身体上干净,最好精神上也能一干二净。
可是谁让他掏钱呢,他钱砸那么多,该配合的演出,我还是得配合。
有些力竭,我只能更直白:“没到谁甩谁那一步。没谈,就止步在相互试探那里。我们是不同学校同专业,平常联系最多也是互相交流课题。毕竟是高中同学,没明确要在一起,太那啥的话题肯定没法聊。真的,陆先生,我跟他没什么。”
“那,是你先止,还是他止?”
真不是一般执着,陆燃继续:“我要知道。”
“几个月前,家里出了点事,总之事挺大,当时有些风言风语,很难听。可能冯俊……他也听到了些什么。”
反正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坦然道:“他没找我求证,直接单方面断联。我也知道答案了,确实没有继续的必要。算是心照不宣,点到即止,之后大路两边各自走,没必要相互纠缠。大概过程就这样。”
“就这?”
分明还带着质疑,陆燃语气有些冷了:“你对待感情,真够随便。”
我随便?!
他是怎么得出这种丧心病狂的结论的?
面对着对方已经撤退的感情,干脆的斩断期望,及时抽离,我不知道我随便在哪里了。
更何况,他陆燃不觉得他说这话很搞笑吗?他不随便,他在外面花钱搞女人!
虽然这个女人是我….
而且他还有未婚妻呢!鬼知道他之前给我说的,他跟江芸只是为了家族为了经营才对外宣称要结婚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现在,我感觉我之前都天真了。我是信他半成,就该无期徒刑,牢底坐穿了。
好端端的,非要聊天!
我感觉,只要以后我们在相处的过程中,都用胶布把嘴巴贴起来,要接吻的时候再拆开,接完又马上贴上,我们会更融洽的!我就不该跟他聊天!
无语得要命,我也懒得解释:“陆先生说我是,那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