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黯淡:“没呢陆先生。我一直在耐心等待着你,我在等你回来**我。”
我用了特别直白、香艳得甚至下流的字眼。
我当然配得起这样的字眼了。因为我就是下贱,不自知。
当狗的,蠢而不自知,可能是因为足够多的骨头,也或者因为那些心血来潮的抚摸,就彻底爱上了供养自己的主人,多可笑。
我现在的可笑程度,不亚于我九岁那一年。明明我只是被世人套上枷锁的受害者啊,我偏偏不懂分辨,承担了整个事件中所有的指责,并且自责,懊恼,悔恨。我小心翼翼又竭尽全力的想要补救,我用我微不足道的力量去寻求谅解。最后我得到的结果是,被恨我入骨的至亲将我骗到绵延不绝的深山里,在死门关里挣扎了一次又一次。
我终得教训。
我本该被这薄凉的生活教训好了啊。我怎么能好了伤疤忘了疼。记吃不记打。
“是生气了。”
眉头浅皱,陆燃问:“还是情趣?”
他的手覆在我的眉处,心不在焉的触碰着,掌控着一切。
我笑了出来:“我没有生气的资格。”
“不要在意江芸。我与她只是谈工作,谈利益。这次事情有点多,说久了些。”
手缓缓上移,陆燃抵在我额头已经浅到快消失的那块疤上,轻描淡写:“我没骗你。”
他说真的,或是假的,并不重要。
我没有探索真假的资格。他愿意对我说这些,他已是作出了我该感恩的让步。
用手勾住他的脖子,我双腿攀上他,半盘在他身上,咬着他的耳朵:“陆先生,我想得到你。现在就要,立刻,马上。”
今天,明天,后天,甚至如有可能,是往后余生的每一天。可悲的我,只能借助情趣的幌子,来表达我贪婪的渴望。
可是这一次,陆燃却将整个过程推进得异常缓慢。他从上到下的,破例的给予了我极致的安抚后,才彻底沉入。一改以往的粗暴,急切,他竟然投入万分耐心,一步步的将我托举着,将我送了上去。
他在取悦我。与他之前单方面肆意的“享用”我不同,他这一次,放下他的傲慢,主动而又用心的,克制着他自己,取悦了我。
结束后,我乏力的瘫在床上,喉咙干涸到冒烟也一动不想动,陆燃将水送到我嘴边:“气够了么?”
我望着他,裹着憋屈的委屈超重了,重得被抛了出去:“因为谁?”
目光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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