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思!你到底想怎么样!”
憋屈不已,我只能沉默。
僵持了约摸半分钟,陆燃恨恨的语气:“过来酒店找我,我要*死你。”
用了非常下流的字眼。
人与人初识时最好了,起码还能保留着虚伪与客气的体面。不像现在,感觉越来越熟之后,不止慢慢的我装不下去了,陆燃也不装了。他那副禽兽样!
被萃真生物的资料折磨了一整天,而且我下午时来了大姨妈,我已经没力气,也不方便,只能直说:“陆先生,我大姨妈来了。”
“也过来。不要啰嗦。”
强势的一锤定音后,他撂了电话。
我去到时,陆燃前面的一瓶洋酒,已经去了大半,他仍旧捏着酒杯轻晃着,那些昂贵的液体与冰块碰撞着,有些清脆声响。
我刚靠近他就把酒杯扔了,将我压至身下,手并同时往下探。
按住他的手,我顺势吻上他的喉结,申明:“陆先生,真来了,今天是第一天。”
有些悻悻的,陆燃松开我,他定定望着我:“我真是着了你的道。纯花钱买罪受。你就是来折磨我的。”
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到底谁在折磨谁,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公道自在人心!
明天还要上班,我没法再跟他耗下去,我只能略作安抚:“陆先生,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呢,我也没办法的呢。”
陆燃还是直勾勾的望着我:“就这?”
他在想什么?该不会想要我用嘴吧?!
当然了,他付了那么多钱,有这样的要求也不算过分。
踌躇了一下,我主动提出:“陆先生,我可以用嘴为你服务。”
眉头先是浅浅皱起,之后越发凝重,深锁,陆燃指了指大门的方向:“滚出去。”
谢天谢地,我马上滚,晚一秒都是对财神爷的不尊重。
回去的路上,我骂了一路,却越骂越难受,很有冲动折返回去,往他头上套个麻袋,把他拖进暗巷打一顿!
接下来数日,陆燃没再联系我,也没在明面上找过我茬,但他将萃真分给我这个决定,一直在折磨着我。
别说调休了,我连续加班了好几天,才彻底捋顺,并初步制定了跟进方案。
当然这么重要的商家,我也没敢擅作主张,我将跟进方案提交给徐鑫了,等他审批通过后再行动。
周末将至。
陆燃还是没联系我。我不方便,没法让他快活,我在他那里就等同废物,没有被他联系的必要吧。
我这样想着,有点悲伤,有点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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