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分明晃了一下。很快,消失无踪。
他的语气也冷下去:“那也是阮清自己选的。没必要为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影响我们兄弟情谊。那事早翻篇了。”
林奕东摔门而去。
大佬们的嗜好,居然那么雷同,都那么爱摔门。
被震了一下,我差点灵魂出窍,腿有些发软,也感觉到,说不出的难受。
有钱人的世界好乱。有钱人的世界也好烂,连陆燃都不能免俗。
脸色还是阴沉沉得骇人,陆燃用眼神扫荡着我,他很不悦:“别用你乱七八糟的想象力,胡乱揣测我,我没你想象的那么龌龊。”
那….他刚刚那话又是什么意思。他这这那那的,不表达清楚,很引人误会的!
“我跟阮清没什么。”
陆燃摆明是不耐烦了:“总之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该你知道的事,也别好奇太多,对你没好处。”
算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嘴里,也不一定全是假话。当然了,可能也没什么真话。他开心就好,我没资格知道。
有些焉,我说:“那陆先生,我走了。”
我快到门边了,陆燃又招:“回来。”
他到底是想怎么样,爽快些,干脆些行不行,就专门折磨我!这一天天的,就不能让我好过!
再不高兴,我还是强忍着,装作很乖顺的回到他面前。
陆燃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他正要说什么来着,谢晚晴的电话打了进去。
服了,我还没编好借口。
踌躇间,我接起电话,刚要硬着头皮现编,陆燃却忽然示意我把手机给他。
还是他牛掰,瞎话张嘴就来。
他说什么最近他在公司碰到我,才知道我进了奥盛商务部,刚好我最近手上的项目有些事要沟通,又刚好今晚碰到我,就把我带到他房间,沟通些工作上的事,我们还有得忙,让她先别打扰。
要不咋说人家能当有钱人呢。这脑子就是好用,转得快。这么假的说辞,被他演绎得很真。
挂了电话,陆燃随手把我手机一扔,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我刚坐下,他就捻着我的耳朵,力道没轻没重的磋磨着:“你就那么想知道,林奕东与阮清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