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实话实说。”
咬着唇,我用痛感延续勇气,继续道:“让贺先生听着不高兴,那我也没办法。贺先生现在是生意人了,应该也知道买卖买卖,有买才有卖。先不管我入这一行是不是迫不得已,但有没有可能,那些花钱买我们的男人,并没有什么苦衷,他们就是纯瘾大呢。你是不是该去劝他们管好自己的裤子,守好自己的贞操,别有钱什么都瞎买,而不是劝我别卖。”
看似即将乍怒,贺知章却倏然笑了出来:“你的歪理还不少。”
朝他作了个鞠,我沉下声:“贺老师,谢谢你曾经带我走出黑暗。这些年以来,我一直很感激你,也常常幻想哪天可以重逢你,我必定隆重的致谢。但我眼下确实是低谷期,我拿不出代表诚意的谢礼,也没法为生活顺遂的贺老师提供什么帮助,我只能用这轻飘飘的一句谢谢,来感谢贺老师当年的关照。”
风有些大,我顺了顺头发:“没能长成正直的大人,这非我所愿。但我的肮脏龌龊污染了贺老师的眼,我道歉。如果贺老师责令陆先生对我断供,我也毫无怨言,这场天就聊到这里。以后再见,你就是贺先生了。我确实不该再顶着贺老师这个称呼,与你假装亲近。”
说完,我转身往回走。
非常好,我没哭出来。
毕竟哪怕我很委屈,我也知道贺知章没有错。
而站在贺知章的角度,我连委屈这种情绪都不该有。
错的人是我。同时错的,是这操蛋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生活。
刚走到别墅小院前,我就站在陆燃站在那里,他时不时的看手表,显得很焦躁。
朝他走近,我说:“陆先生,我有些累,先回房了。”
陆燃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怎么。贺知章与你说了什么。”
我扫了一眼跟在后面不过几米远的贺知章,静默。
看了看我,又望望贺知章,陆燃轻声与我说:“到房间里等我。”
没兴趣管他们会聊什么,我被满身心的疲惫裹挟着,埋着脸无声的卷缩在房间里。
大约半小时后,陆燃来敲我的门。
迟疑再三,我隔着门:“陆先生,我确实有些累了,今晚能不能跟你告个假,没法伺候你。”
门外静了一阵,陆燃只简单两字:“开门。”
带着不容置喙,不容讨价还价的强势。排山倒海,彻底的掌控。
打开门那一瞬,我看到贺知章就站在不远处,他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