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我找贺先生过来了,贺先生打了电话的,医护人员马上就到。陆先生不会有事的,你别怕。”
说着吕苏一把抱住我:“别怕。贺先生对西班牙很熟,他说西班牙的医疗跟我们国家一样先进,陆先生不会有事的。”
泪眼蒙蒙中,我对上贺知章的双眸。
担忧,烦躁,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医护车终于到了。
跟着上了车,贺知章望了望我:“你也来。”
看到医护人员有条不紊的给陆燃做一些的基础检查,我还是不放心,用西班牙语与他们沟通起来,告知他们我已注射过的药物成分以及用量。
陆燃最终被送进了抢救室。
贴着对面的墙站立了一下,贺知章忽然脱下他的外套,朝我递来:“挡挡吧。”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透过斜对面的镜子看了看,才发现我前面的衣服扣子,掉得只剩下了两粒,失去限制的衣襟从锁骨处向两边倒去,我面前的春光乍漏。
应该是在跟林奕东撕扒的过程中被扯掉的。
面无表情的拉过两边衣襟互绑了一下,我说:“谢谢,不用了。”
神情凝重,贺知章没再坚持,也没再作声。
谢天谢地,一个多小时后,陆燃被送回了普通病房留观。
他的主管医生还特意过来,肯定了我的急救措施。
内心并未有被认可的喜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凉。
这一次做得很好,并未给我记忆中那个孤立无援的九岁女孩带去更上一层楼的救赎,我反而陷入了一种新的自我厌恶里。
这种厌恶感支配着我,在确定陆燃脱离危险后,我只想赶紧离开。
否则等他醒来,又要怀疑我故意留在他面前坐等邀功。
没必要,再跟他多近一步。
我永远不可能靠近他。我们不止隔着阶级上的鸿沟。
我们之间,只有各自奔赴的病情,管好自己已是异常艰难,哪里还管得了别人那么多。这样的距离刚刚好,无需画蛇添足。
为了避免陆燃身旁无人,我走之前,还是跟贺知章打了个招呼:“贺先生,既然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庄园了。”
危机解除后,贺知章又恢复了那副冷淡松弛的作派,他眼皮子微微一抬:“不留下,等他醒?”
“谢谢贺先生的关照。但不用了。”
我站得笔直:“我没这个资格。”
因为这突发事件,除开去了马德里的贺栋,其他人全都回到了别墅里,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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