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早就猜到了岑娇离开的原因,从吕苏嘴里得到证实时,我心情挺复杂:“岑娇看起来也不像故意的,她并不知道陆先生桃子过敏。她只是卖力了些。”
“林奕东才不管这个呢。犯错了就是犯错了,就该被罚。”
把玩着新戴上去的手链,吕苏撇了撇嘴:“你是没看到现场。岑娇哭得可惨了,梨花带雨,她还跪下来抱着林奕东的大腿,求林奕东再给她个机会,林奕东一脚把她蹬开的,非常干脆,一点情面也不讲。后面岑娇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被架上车,强行送回国了。”
说完八卦,吕苏有些迫不及待向我展示她的新手链:“好看不?贺栋买的。他出去工作,还不忘给我带礼物。”
不仅好看,看起来还死贵死贵的。我夸了几句,夸贺栋的品味,也夸他的慷慨。
吕苏听高兴了之后,她又重新把话题回到八卦上:“有人欢喜有人愁,岑娇一走,阮清快高兴死了。她可以单独跟林奕东住一起。说不定她卖力点勾引,林奕东还能给她一次。估计她还做着能跟林奕东旧情复燃的春秋大梦。”
知道了阮清与林奕东的过去后,我觉得他们之间就挺扑朔迷离的,我这外人看个热闹都看不明白,更别提看出门道了。
干笑了两声,我附和着:“或者吧。”
不止是单向输出八卦,吕苏似乎也想从我这里撬一些,她点了点我的胳膊,眼睛一眨一眨的:“思思,我问你,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你跟贺栋那个三叔贺知章,啥关系?你们该不会私底下….老老实实说,不准忽悠我,我好奇死了。”
听出了吕苏的弦外之音,我感觉挺费解的。
这几天,我在明面上跟贺知章的交集,就是贺知章喊我出去骂了我一次,没别的了吧。吕苏怎么会误会,我跟贺知章之间能有点啥?
没打算隐瞒吕苏,但细想下她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我就稍微斟酌着说:“十年前贺先生给我上过几个月课。贺先生教书育人多年,他大约是看不惯我干了这行当,那晚喊我出去,也是给我留几分面子,在私底下批评了我几句,想劝我从良,仅此而已。”
“不像那么简单。”
吕苏压了压嗓子:“昨晚,陆先生是不是喊你出去了。他还让贺栋载你。贺知章制止了贺栋,不让他载你。但思思你知道吗,贺知章一直跟在你后面,直到你到了医院,他才折返回来。你说他一个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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