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
抓起我的手,团在他掌中,陆燃语速稍慢:“折磨你的这个过程中,我也备受折磨。你对我表达出来的心意,让我暗爽,又让我惶恐、愤怒、并且质疑它的纯度。我就像个神经病一样,被你的心意撼动,又因此恼怒。我高高在上的审视着你,探索着你,并且期待你也像我那样,露出丑陋的一面,可是你一直很稳。你对我的吸引力,日益见长,这让我不安,烦躁,我极度厌烦这种失控的感觉。”
喘息渐重,陆燃握着我的力道也多了几分:“许三思,我是真的无法克制住自己。我可能潜意识里把你当救命稻草了,我妒忌贺知章比我更早认识你,我妒忌你对贺知章真诚的敬重。哪怕你轻描淡写的说起你与贺知章的交集,我脑海中却自行产生很多龌龊画面。你把我变成了我很厌恶的状态。直到过敏休克时,那种濒死感潮涌,那是跟我自虐时得到的窒息感有所区别的,它让我感到绝望,又觉得解脱,我甚至想到我就这样死在你面前,也好。这样你就永远也不可能忘掉我,你会记住我一辈子。你没给我这个机会,你把我拽了回来。”
陆燃真的看错了我。
我其实并不如他想的那样稳。
原本我已经整理好心情,也下过决定,就止步在原地,可他这些带着些许病态的炙热表达,却打我个措手不及,心也开始摇晃,带着些难以克制的冲动,想要朝他重新靠过去。
望着他的眼睛,我学着陆燃此前那样,笃定的,充满自信的,直接盖棺定论:“你很喜欢我。”
“我承认。”
目光滚烫又疯狂,陆燃此时此刻显得强势,又脆弱:“许三思,我本来有机会死掉,是你强行改写我必死的命运。你要对此负责。你要救我,治我。”
这话不对劲!他是不是对我寄予太高厚望了?
我也有我自己的病情要奔赴。
更何况无证行医,是违法犯罪行为。
或者陆燃更应该找个正儿八经的心理医生,去治他心里的毛病。
不过听他这番话下来,他也是讳疾忌医的主,这些年以来,他全靠意志力硬撑着,走到了这一步。
我为此感到心痛,悲伤。但我已渐渐变得懦弱,胆怯,我变得害怕被他的滚烫熨伤。
他拥有着随随便便就能碾碎我的巨大能量。
我并不具备怜悯他的资格。
心情难以言喻,在矛盾的踌躇后,我中规中矩的:“再说吧,我没那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