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他一时的心善,想在一拍两散时力所能及的给我些经济上的扶持,直到我听阮清提及解约金额以及陆燃对此的态度,我才幡然醒悟。
这个由始至终都在凝视着我、探究着我、质疑着我、再三考核着却至始至终没有肯定我的男人,他在对我下达最后一道逐客令时,仍旧死性不改的给我留下最后一道考题。
他仁慈的为我配备了解决问题时,必须需要的两个先决条件,然后他静待我的答卷。
很遗憾,我最终给出了错误答案。
当然了,不管我答对或答错,大约也不会改变我被他放弃的命运。
没有筹码的人,根本就没有入赌局的资格,更别提要论输赢了。
陆燃沉默了。
在这无声的梏桎里,我与自己博弈了一场又一场后,最终我说:“陆先生,那天我想好好告别的,但你没给我把话说完的机会,今天我可以补一段话吗?”
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我点到即止:“江湖路远,人心叵测,陆先生该谨防病从口入,我真诚的希望陆先生长命百岁。”
“少假惺惺。说那么多余的废话。”
陆燃忽然咬牙切齿:“还不如直接躺下,腿分开,让我爽一次,来得更实在。”
“那我只能说声抱歉了,陆先生。”
挣脱他的禁锢,我贴着冷冰的门,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沉沦:“现在我端着的是林先生给的饭碗,我需要对林先生保持忠诚,我没法再满足陆先生这一需求了。”
却猛的将我扭转过去,把我背对着他,陆燃的身体压过来:“最后一次。再让我玩一次。”
手急躁的撩起我的裙子,陆燃娴熟的用脚将我的双腿顶开,他的动作粗暴,仿佛下一秒就能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