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龌龊了。
收敛起心神,我登录了自己这几年以来存储的资料库,开始用检索来查找匹配的课题,还真让我找到了类似项。
心里渐渐有些底气,我先做了双语版本的翻译对照,再附带了成分分析。
简而言之就是这个新品的背书,有些避重就轻的,只侧重去宣传它的功效,对人体的副作用是一笔带过。这种天坑式背书手法,是目前保健品市场最常见的形式。
而这种利用双语差异来混淆视听的,更棋高一着。
它极有可能采用交叉的模式,将这两版背书倒过来用,更容易蒙混过关。
心思非常歹毒。
一工作人就浑身来劲,一来劲就感觉有些热了,我几次无意识的扯了扯衣服——
陆燃终于开口:“热了?”
他不问还好,他要问了,那我打死都不能热。哪怕热死了,嘴巴还要是硬的。
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我勉强笑了笑:“没有的事,我凉快得很,甚至还感觉有点冷。”
“哦。那我把空调关了。”
言出必行,陆燃立刻通过音控的方式,关掉了空调。
……..
也是服到五体投地,我一定要撑住。
终于,我把初步的报告通过公司邮箱的形式发给了陆燃,并说:“陆先生,我可以下班了吗?”
已经十一点了。再不让我下班,他这种黑心资本家就该被挂上小红薯,被千万同仇敌忾的牛马骂烂他。
气淡神定,陆燃淡淡挑眉:“我都还没下班,你好意思?”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要是跟他这种资本家那般好命,分分钟几百万上下,我这辈子不下班都行!但我只是个一天挣不到四百块工资的悲催牛马,我这个点下班都该得个爱岗敬业的奖牌了。
热得感觉快要中暑了,我强撑着:“那陆先生还有别的吩咐吗?”
“求求我,许三思。”
面无表情的摘下眼镜,陆燃云淡风轻:“你乖顺些,我便不会再为难你。”
谁爱求谁求吧,之前跟他好端端的时候,求都没用。
现在闹成这样了,还求。我能不能求个锄头,挖个坑,把他跟我一起埋了。
拼命的擦拭额头上的汗,我隔着两米宽的办公室,与他对凝着:“那我求完了,等待着我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继续以当你玩物的形式,成为你手里的一个可有可无的消遣,等待着你随心而行的召唤,玩弄,哪天你不高兴了,又把我扔了。是这样吗,陆先生。”
眉头皱起来,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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