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去家里,这个次数就不好控制了,等会有嘴说不清。还不如我们直接省略回家这一步骤,就现在,就在这里,就当着林先生的面,贺先生直接来用我一次。”
说话间,我开始慢腾腾的去解衣服的纽扣:“贺先生是喜欢从前面,还是从后面?要带套吗?早几个月前我已经做过体检了,今天又去复查了,我暂时非常健康,没有传染病,当然贺先生不放心,想戴也可以。”
无人作声。
直到我解到第三颗纽扣时,贺知章终于上前来,他摁住我的手:“够了,三思。做到这一步就够了。”
他拿着我的手,将我解开的纽扣,一个个的重新扣回去,并也像林奕东那般用着高音量,与我说:“三思,我当然支持你随心所欲的做自己。但是在公共场所当中X交,是有违公序良俗的不良行为。你对我的热情与迫切,我都感受到了,也心领了。就在这时打住,皆大欢喜,再往下,就要招笑了。”
纽扣已经扣好了,贺知章的手却没有就此拿开,他而是继续覆在上面,带着一副为我好的面孔:“三思,有些话我知你不爱听,但我当真想你越来越好,所以没办法,我还是要厚着脸皮给你说些建议。女孩子要懂得穿好自己的衣服,也不要随随便便脱下自己的裤子,才能赢得人们的尊重。”
伪善者!满嘴仁义道德,道貌岸然的烂人。
越过贺知章,我的余光窥见陆燃转身离开的背影,他的影子被路灯拉至很长很长,却依旧那么的稳如泰山。
这一刻我非常羡慕陆燃。他终于把自己摘干净了出去,成为了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他愿意看热闹就看,懒得看就撤,他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舒适区内。
内心像是被什么塞满了,又像是被掏空,我终于在这无从考究的矛盾感里,肆意乱用自己的嘴巴,我也把音量提到最大:“不用的!我不用赢得任何人的尊重的呀,贺先生。我一个出来卖的,我一个做鸡的,我只需要赢得男人们的欢心即可。尊重这种东西一不能吃而不能喝,我要痴心妄想要拿住它,它还要反过来鞭打我,我要拿没用的东西做什么。贺先生这是想抬举我,还是想羞辱我呀?”
说完,我假装失言的捂了捂嘴巴,之后很快放开,我后退了几步,躲开了贺知章的手,并假意惶惶道:“对不起….贺先生,我开玩笑的….你应该不会因为我喜欢开玩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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