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我被陆先生放弃的原因出在我自己身上。如果我足够值,足够配,陆先生自然就不会这样对我了。归根结底,全是我的错。没能成为一个能与陆先生匹配的人,是我的问题,不是陆先生的。”
“我就多余问你。”
将我推下,陆燃沉下声:“转过去,趴好。”
或者是这个体位确实让他感到最爽,也或是他不愿再与我面对面,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好,正合我意。
我也不想再在这个看似很亲密的过程里,看到他的脸。
免得我事后还要费尽心机,去考究他的神情,去妄图一再试探他的心。
快完事前,陆燃冷不丁一句:“你可以恨我。”
恨是爱才能生出的产物,我与陆陆燃之间尚且谈不上爱。实在没必要恨。
我该放过我自己。不要去当那贪心的小狗。不要因为主人的忽然放手,就忘掉主人的慷慨主人的恩,转而生恨。
别这样,没意思。用恨他来折磨我自己,我又不是有病,我要自寻那晦气。
我竭力撑着:“谢谢陆先生的体贴与仁慈。但,实在没必要。”
陆燃没再作声,黑暗中他的喘息加重几分,力道与速度也随之增加,最后我们在无声中,完成了林奕东安排的苟合。
之后,他在黑暗中率先离开。
阮清当即进来了。
她递给我一个枕头,让我先垫着躺半小时再出去。她还很尽责的,就在一旁盯我。
呵呵。这个疯癫的时代。滑稽极了。
到点后,阮清让我换了套正儿八经的衣服,才把我带至林奕东面前。
估计是折腾到这个点,累着了,林奕东也没了平常那副叭叭说不断的傻缺样,他很客套的:“许小姐辛苦了。明天清清会拿些零花钱给许小姐用。”
阮清立马点我:“还不赶紧多谢林先生。”
没想到,林奕东随即不悦:“清清,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对着许小姐指手画脚?”
我能切身感觉到的,自从阮清看明白林奕东拿住我的目的后,她内心对我的怨恨当即烟消云散,取之而代的是她又重新捡回了对我淡淡的俯视,即一个高位者对低位者的俯视。
所以她才会在林奕东面前,那样自然而然的,拿着以前的相处模式对待我。
先是滞了滞,阮清当即惊慌失措:“林先生…..我…..”
“不罚你,你记不住事。”
指了指我脚下的位置,林奕东冷冷的:“跪到许小姐面前,给她磕三个大响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