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娃娃脸,脸上还有些小雀斑,性格很开朗,还喜欢诗经?”
我点头。
贺知章由衷的感叹了一番:“她做饭很好吃。被邀请去家里吃的那顿饭,是我在南梅镇吃过最好的一顿。你堂姐现在过得可好?她那么乐观开朗的性子,应该不差。”
“她现在在医院里躺着。脑挫伤加上躯体挫伤,她现在只能靠营养液与少量的流质食物来维持身体机能,最近好了些,手手脚脚有知觉了,手指能拿起些东西,脚也能蹬直了,医生说只要后期复健做得好,她还是有机会重新走路的。”
边说,我边用余光扫荡着贺知章,并从他的表情里获悉,他其实早已经清楚这一切。
很正常。
作为一个人脉通天的大佬,只要他想去扒一个人的底,就没有扒不到的道理。
但是,他自己去扒的,跟从我嘴里听到的,是有区别的。
道听途说得来的东西,远不及由当事人亲口自述来得更撼动人。我也没有期待我能撼动贺知章,我只是想试试,哪怕稍稍触动他一下都好,这样一来后面林奕东再扒拉我,他可能还愿意帮我。这个保险丝,我得拿好了。
所以我继续说:“跟许二盈同医院不同病区,住着的是她的女儿,才一岁多的小孩,因为生产时缺氧导致脑缺血损伤,现在有些轻微脑瘫,并且呈现在躯体化上行走不稳,易摔,她还患有三尖辨下移畸形,但是好在危重程度偏轻,治愈的希望很大…..所以…..我想要许二盈能站起来重新走路,也想要她的孩子被治愈。这需要很大一笔钱,就算我能攒,她们也不能等,我只能走捷径。”
贺知章终于皱眉了:“你为堂姐,以及堂姐的孩子,就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语气里其实带着几分质疑。
这也很正常。站在贺知章的角度,他可以认为我这是在为自己的贪慕虚荣找借口。没关系,他信或不信都没关系。只要我在他的心里埋下卖惨的种子,总有一天他会因着他的善,而无法遏制这些东西生根发芽。
坦然,我解释道:“她不止是堂姐那么简单。她是从山里捞我出来的人,是我的家人。这些年一直是她承担我的学业支出。要不是许二盈,我连读书的机会都没有。而且,面对我原生家庭的不断掣肘我,想要把我嫁到隔壁村换6万彩礼,是许二盈拿她的积蓄,彻底买断了我与原生家庭的牵扯。她对我的付出,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