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身冷清,林奕东怀里还抱着一大束花,且均是那种名贵的花材捆扎而成,一看就不便宜。
把花随意的放在床尾,林奕东越过贺知章,他扶着床沿朝我附身下来,一副猫哭老鼠假慈悲的模样,伸手摸我的头:“可怜的许小姐,差点就死在这花一样的年纪里。赶机回来的路上,我因为过于担心许小姐的安危,都差点急哭了。”
先用这种毫无演技输出,只为恶心人的夸张表演打了个开场,林奕东才故作后知后觉那样看着贺知章:“啊?三叔怎么在这里?”
反正林奕东的嘴巴跟着他,也是实惨了。它就没得闲过,一天天的就叭叭叭叭叭的,呱呱叫个不断。
没等贺知章拿出反应,林奕东已是一副了然的口吻:“说到底,三叔还是疼爱我这个后辈,所以三叔是爱屋及乌,知道我对许小姐情根深种,就在我缺席时,挺身而出,先为我照顾许小姐。”
停顿了一下,林奕东正色:“不过既然我来了,那三叔你也该功成身退了。”
面对着林奕东这般迂回的逐客令,贺知章却视若罔顾,一动不动:“奕东,三思还很虚弱,经不起折腾。”
“我更感动了。三叔都爱屋及乌到,帮我关心起我女人的身体状况了。”
大言不惭的放屁,林奕东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疯话:“可惜,我爱许小姐爱得要死要活,不管三叔是出于什么原因关爱她,我都会吃醋。三叔要当真为许小姐好,也该暂退到恰当的位置。”
大概是对林奕东这种表演司空见惯,贺知章神情自若道:“奕东,我们单独聊聊。”
说完,贺知章先一步往外走。
忽然换上阴森森的笑,林奕东朝我作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后,跟上了贺知章。
终于得到了片刻安静,可我有预感这并不会维持太久。
毫无悬念,约摸十分钟后林奕东走进来,他显得心情十分畅快,甚至还忍不住吹了几声口哨。
看来,贺知章对我那一点儿微薄的善,终究抵不过林奕东的恶与漫天要价。
当然,这符合逻辑。毕竟以我与贺知章的交情,他能为我做到这一步,已经远远超过了。
林奕东先把我的被子掀了,粗暴的把我的腿往另外那边推了推,紧接着他一屁股坐下,并朝我倾身过来,手捏住我的下巴,主导着令我与他保持直视:“许三思,你真有种。”
称呼变了!
防御机制几乎是秒开,我飞快的往眼睛里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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