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车祸了…..我听说,他断了两条腿。”
“那是他多行不义必自毙。”
回过头来,林奕东朝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狡黠的勾起唇来:“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是我干的。”
留下这语焉不详的一句,林奕东总算走了。
还挺有风度,他还轻轻帮我带上了门。
可我还是怕,直接爬起来,给门反锁了。
没多久,林奕东在微信给我发信息:扣你哪里最敏感?
有病的!这种问题他都好意思问得出口。要脸不要脸。
被逼到无路可退,我反而像是被打开了任督二脉,我很快得到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答案,并发送:扣我工资,我最敏感。可能我还会跟扣我工资的拼命!
很好,天成功的被我聊死了。
翌日清晨,早餐是林奕东弄的。
令我意外的是,他的厨艺挺不错,出品算得上色香味俱全。
看出我的吃惊,林奕东用半认真半玩笑的口吻:“清清调教得好。以前我是不会做饭的,跟清清住一起后为她下厨,练出来的。清清是前人栽树,你是后人乘凉。”
我也用不着乘凉。
天气再热,我已经在陆燃一次次的冷暴力透心凉了,不用那么凉我也能熬过这个盛夏。
趁着林奕东心情好,我再次问能不能搬出去,没想到他这次拒绝得干脆。说什么我搬走没人聊天,他又控制不住去找阮清叭叭叭的。
总之,我就是个能绊住他去找阮清的工具人。
因为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学校那边临时通知我再去走个排位什么的,吃过早餐后,我不得不又跟林奕东请示了一番。
“你之前在小燃面前,过的都什么苦日子。他把你规训得….过于小心翼翼了。”
有些埋汰的口吻,林奕东叼着烟:“我说过,我想认真对待你。那即代表着在非原则性的小事上,我们是平等的。只要你不是背着我出去偷人,随便你爱去哪里去哪里。晚上记得回家就可以。我再给你转点钱,你跟同学朋友去喝喝茶。”
停了停,林奕东又说:“我那天有别的安排,你的毕业典礼,我不一定有空去。但毕业花束我会给你准备。”
林奕东出门没多久,我就收到了他微信转账,足足十万。
说真的,就算我再是石头心,我再畏惧着林奕东,我也架不住着他动不动就给我打笔巨款。
他的豪爽,搞得我都有点懊恼,我昨晚那种表现,死活不给近身,是我有病!
知道自己有病,还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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