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三叔。”
先是扫了一眼我狼藉的伤口,再看向贺知章,林奕东带着几分深沉意味:“三叔正值气血方刚的年纪,这么晚了,将许三思交到你手里,说实话我并不放心。”
没坚持,贺知章也没因着林奕东这番多少有些冒犯的话,而产生过度情绪反应,他安之若素:“三思确实很有魅力,奕东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我能理解。”
耸了耸肩,贺知章收拾好药箱,走了。
经过这么一茬闹剧,林奕东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他语气很淡:“去换个衣服,我带你去打针。”
我们从木屋里出来,陆燃正与贺栋坐在不远处的沙面上,他们没交谈,只是这样静静的面朝着大海,短暂的坐成了两尊雕塑。
我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而已。
却被林奕东将我的脸掰回来:“我还没断气,别拿我当死人。”
之后从出发去医院,到急诊稍作排队候诊,再到拿药打针,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沉默成了我们之间的主旋律。
回程路上,林奕东或是酒意彻底散去,他眼里多了几分澄明,有些主动破冰的意味:“我不是有意伤你。只是当然太生气,加上喝了酒,动作没轻没重。”
目光从窗外黑压压的风景,转回到林奕东身上,我轻声道:“我没关系,林先生。”
“可你是有意受伤。是你故意配合我的动作,完成了这场对你自己的围剿。为了拒绝我的求欢,许三思你的招真的又多又好,连我都忍不住佩服你。”
毫不留情的戳穿我之后,林奕东的语气里又裹挟上几分冷意:“陆燃身上到底有哪一点这么吸引你,让你这般鬼迷心窍的,对他死心塌地。”
想了又想,我觉得还是别乱答那么多废话才好,于是我摇头:“我也不清楚。抱歉,林先生。”
“你真是个不可多得的蠢货。”
以这句话给我盖棺定论,林奕东暂时终结了这场聊天。
回到小木屋后,林奕东拿了身衣服:“我去清清的房间。清清需要我。我该去需要我的人身旁寻求慰藉,而不是留在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蠢女人身边,自讨没趣。”
走出去时,林奕东把门摔得震天响,让我惊了又惊。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太好,翻来覆去的,辗转难眠。
后来我打开木屋的天窗,去看这一整个夜晚的斗转星移。
翌日。
当我盯着个熊猫眼去与众人集合,我发现所有人都不大不差,差不多都是一脸倦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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