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再见过陆远,他也是让你快活过的男人,你就不想他?这几年,你多次送不同的女人过来这里陪我,你都来到陆远的病床前了,你都不曾主动的,背着我去看过陆远一次。清清你这样不够乖,你能背着我与陆远做,理应也该背着我去看他的,可你一次都没有,只能我来安排了。”
隔着不知多远的空间,林奕东的声音在黑暗的掩埋里,倏然多了股支离破碎的模糊:“清清,今晚可能是你与陆远最后一面,你该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