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思你很直率。也知道针扎在哪里最精准。”
贺知章忽然笑起来,他眼睛微微眯起:“但是我并不像小燃与奕东那样,非要用那所谓的洁癖做借口,要求女性保持无死角的纯洁。我没这样的癖好。比如肉体上的干净,我更在乎一些精神层面上的共振。我也不是楚男,这些年我因生理需求也有找过性伴侣,同理你与别的男人做过,也是你人生的一点点小体验,那并不是你的缺点。”
“不要急着下定论。三思。”
贺知章径直往前走:“对待感情,对待吸引住我的人,我有的是百折不挠的冲劲。今天我也没想要太多,我只是想真诚的与你表达一下,仅此而已。至于要送你回去,我只是秉承着一个成年男性对待自己好感的异性,该有的风度而已。我只是送你到楼下,不会执意要求上你家喝咖啡,未经你允许,我尽量不会做登堂入室的事。”
贺知章也确实说到做到了。
车到我们学校商业街的巷子口,贺知章就让司机停住车,他靠着车站,以一副目送我的姿态:“三思你走吧。”
松了半口气,又没松完,我都不敢回望贺知章,几乎是一顿小跑的回家。
因为手受伤,有些东西还没收拾齐活,我给自己泡碗面,一边等一边整理这几年的学习资料。
翻了一阵后,我觉得我还是得主动出击,跟阮清买回我的合约。
不然,谁知道贺知章会不会这头说得道貌岸然的,那头真的把我买断,那真的要命。
阮清几乎是掐着最后的节点,接起了电话。
此刻她应该没喝酒,意识很澄明。
听完我的来意后,阮清带着很抱歉的口吻:“妹妹,对不住。我昨天该给你说的,但忙忘了。你那个合约,解不了——昨天你与舒舒刚从我家里离开没多久,陆先生那边就联络我,他花800万,把你的合约买断了。即你只需要跟着陆先生履约到合约期满,就能自动与公司解约,不需要你再另外花钱解约……抱歉妹妹,我们做服务行业的,客户就是上帝,陆先生之前还十分关照我,出高价买过你专约,他作为优质客户,我没理由拒绝他。”
像是挨了个闷棍,我混混沌沌的:“什么?”
可能是以为信号不好,我没听清楚呢,阮清将刚刚那番话复述了一遍,她并说:“还有妹妹,陆先生花的那个买断费是归公司的,跟你那边没关系,那笔钱没法给你结佣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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