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贺知章,婶婶一直抱着很感恩的态度。
这些年以来,她将我与贺知章那一行人的照片放在相框里,并与合家福一起。她也常常提起贺知章,称赞他的仁慈,爱心与友爱。
闲暇时候,她还会遗憾当年没能留下联络方式,好让她给贺知章寄特产什么的。
所以毫无悬念,尽管婶婶对贺知章的忽然来访感到惊讶,也不妨碍她端出十二分的热情来招待他。
我进门时,正好婶婶带着些欢欣雀跃的往外走,她急急对我笑:“思思,以前带过你那贺老师,他说出差到咱们这里,顺道来家里瞧瞧。可赶巧你也回家,你快与贺老师好好聊聊去,我去巷口麻婆婆家给贺老师摘几串早熟的桂味荔枝尝尝。”
与我说话间,婶婶余光扫到陆燃,她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些,对我不断的打眼色,分明是在问我,陆燃怎么还在?婶婶更深层的意思,就是让我赶紧把他打发走。
我有预感,场面可能要乱作一团了。
不管贺知章是出于什么心态,那么“巧合”的出差到达此地,也不管陆燃刚刚话说得那么宽容那么有余地,这俩男人在这个不应该他们出现的地点碰上面,不得演几出好戏?
头大了,我只能先把婶婶支走:“婶婶,你要摘荔枝就快去,晚点说不定麻婆婆就睡了。额….能不能再去泉婆婆家再摘几个百香果,贺老师….也爱吃。”
婶婶知道我不爱吃那玩意,没办法,我只能把贺知章抬出来。
就为了让婶婶出去久一点。
我好借着这个时间差,把这两个癫男劝走。
婶婶前脚一走,陆燃后脚就有些挂脸,也不知道是因为贺知章的缘故,还是因为我刚刚提到贺知章爱吃百香果那句话。
总之,他颇有深意的扫了我一眼之后,就跟在他自己的地盘那般自在,他走进院子里,拉开贺知章前面的椅子,径直坐下。
他们谁都没先说话。但是气氛好像在这沉默里,被彻底杀死了。
连同被追着杀的,还有我。
时间紧迫,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站到他们中间:“那个….贺先生….陆先生….”
“你别说话。”
制止我的人,是陆燃。
将我的声音摁下去后,陆燃睥睨着贺知章:“三叔,你这是在做什么?”
“小燃你在做什么,我就是在做什么。”
手里端着婶婶给他泡的茶,贺知章气淡神定的喝了一口:“小燃,我的胜算更大。毕竟三思婶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