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探究的眼神在我脸上扫荡一圈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那些事我已经在安排了,你不必多此一举。”
“小燃,不受这里欢迎的人,才是多余的存在。多此一举的人绝对不是我。”
贺知章气淡神定:“婶婶肯定更愿意信任我。甚至是——只要我提出我今晚找不到落脚地,婶婶必定毫不犹疑,让我留宿一晚。她甚至还会让我与三思,彻夜谈心。”
牛掰,威武!贺知章太能了!
他知道针扎在哪里最痛,简直是紧着陆燃的七寸打。
心累到极点,我忍无可忍:“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从家里出去?”
没加个“滚”字,我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顿了顿,我再加了几句:“现在正是摘果子的旺季,我婶婶凌晨四点就得起来,要先去医院送汤水,再倒回去摘果!现在几点了,你们再留在这里,就是纯折磨她,打扰她休息!我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心态,非要在这里较劲,但现在我能不能请你们别给我婶婶添麻烦?都是成年人了,你们也是有身份的人,能不能懂点人情世故?”
场面一度寂静。
半响后,贺知章起身:“三思言之有理,我明日再来拜访。”
有些不情不愿,陆燃也站起来,他却在越过我时,却冷不丁的将手穿过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捞到他面前,并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吻,说:“晚安,许三思。”
做完这一切,陆燃带着几分挑衅看着贺知章:“三叔,看清楚了吗?如果是你对着许三思做这事,她肯定会踹你一脚,但她绝对不会踹…..”
没等陆燃自信的将那个“我”字补齐,我抬起脚对着他的小腿,就是一个飞踹。
惯的他!
可我也是有病的,我踹是踹了,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收了收力道,算是做了个假动作吧。
明明被我秒打脸了,陆燃的情绪却出奇的稳定,他甚至随手摸了摸我的脸:“你肯定心里有我,都不舍得用力踹我。”
这下不止是我,连贺知章都被陆燃这波操作整麻了。
带着几分嫌弃,贺知章上前两步,将陆燃的手摘下去:“小燃,你未经三思同意就随意去触碰她,是骚扰、猥亵行为,你别以为你这样很潇洒,往重里说,你这行为已经违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