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不信,瞒着我跟王益生米熟饭了,还因为宫外孕打过孩子……我没法才给她嫁去,谁知道最后搞成这样。”
眼看着时候不早了,我也心烦意乱,所以我连连嗯了两声:“睡吧,困了。”
婶婶的手,忽然覆上我的头:“上次惹你哭的,就是那姓陆的小伙吧。思思可要好好衡量,能让你哭一次的人,指不定后面还有得你哭的。至于那个贺老师…..是个稳重的,人品没话说。思思你得多考虑,别只顾着你自己心里有谁,也得多考虑考虑谁心里真的有你。这人生漫漫长,选错了,可没有回头路。还有不管是陆小伙,还是贺老师,他们家境看起来都很好,咱不一定高攀得起…..你得好好想清楚。没希望就要断,可不能跟他们乱耗。”
我又嗯了一声,婶婶终于静了。她睡着了。
可我一想到楼上有两尊大佛,我就睡不好。
这一夜,我都在迷迷糊糊中,虚度了光阴。
翌日清晨,我醒来时婶婶已经出门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几点起的,总之她给我做了包谷饭和熏鸡腿,全放在锅里热着。
确实我爱吃的,可我也的确没胃口,随意对付几口后,我决定去帮婶婶摘荔枝。
毕竟摘荔枝那活,就是按重量算钱的,做多得多。我难得回来碰上了,多搞点钱没毛病。
至于那两个男人,随他们吧。反正家里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们俩大佬还不至于把那些锅碗瓢盆给顺走吧。
婶婶果然在山边边上摘果。
那些沉重的担子压在她的身上,她的腰都有些弯了。
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连忙迎上去,要抢过她的担子。
很自然的拨开我的手,婶婶说着不碍事,还催促我赶紧回家休息。
实在架不住她的催,我索性去找别的认识的乡里人,要了扁担箩筐的,跑到另外那片山头去摘果。
就在我摘得汗如雨下,不亦乐乎时,阮清给我打了电话过来。
迟疑了一下,我接通。
阮清在那头,冲着我又叫又喊又哭的,我听了半天才听明白,她意思是问我能不能帮她去劝劝林奕东,让林奕东别强制她住院。
可能是发自内心的认为我能在林奕东面前说上话,阮清的声音充满着脆弱的虔诚:“妹妹,我没办法了,只能找你帮我了。你快帮我给奕东说说,我不想去医院,我好端端的身体又没病,我去什么医院…..我不要去医院,我害怕医院。妹妹,看在我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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