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太少了!他们这种病情,起码得关半个月!
心里暗爽,我也不能表露出来,我装出几分愧疚:“那个….贺先生….陆先生….”
陆燃当即不满:“为什么每次,他都排前面。”
被他这么一个打断,我嘴快:“按照年纪排的,年纪大的排前面…..”
嘴角微抽,贺知章语气略冷:“我也没大几岁,还没到需要以年龄得到优待的时候。”
行行行,爽不过三秒,就被他们这么轮番上阵的,磋磨我。
正了正色,我将门打得更开:“抱歉,我婶婶锁完门就忘了,不是故意的。至于我关机,也是因为手机没电…..你们走吧……”
可他们就是不走。死皮赖脸的,下楼后就在小院子里坐着,跟两尊大佛似的。
没法,我只能听从婶婶的安排,帮忙抓鸡杀鱼的招待他们。
我正在厨房里热火朝天的拔鸡毛,贺知章凑了过来:“三思,我帮你。”
说完他当即把手表摘下,随意的放在一旁桌子上,当即蹲下。
不一阵,陆燃也挤进来……..
我真的,想打人!
能不能全都滚出去,在这里较劲个毛线,耽误我做饭!
所幸这时婶婶去摘菜回来了,她以“哪能让客人动手”这种万金油般的理由,将他们两人给清了出去。
没有他们帮倒忙,我的动作快多了,终于赶在一点半前,吃上了午饭。
估计是真的饿到了,陆燃这次挑嘴的毛病居然不治而愈,他整整吃了两大碗。
至于贺知章,吃饭途中他接了个电话,回来后他神情略微凝重,说他临时有事得先走了。
临走前,贺知章与婶婶交换了电话号码,并说等他忙完会再来做客。
贺知章一走,婶婶当即也对陆燃下达了委婉的逐客令。
她有自己的顾虑。
一来是怕左邻右舍看到会说闲话,二来是担心我会因此作出糊涂的选择吧。
倒是爽快的接受了逐客令,但是陆燃提出了要单独与婶婶聊聊,之后他们去了二楼,关起门来,聊了将近半小时。
从二楼下来,婶婶的神情变得很微妙,她避着我的视线,说:“思思,这小陆说他认识个特别能耐的律师,愿意给你哥翻案,那律师就在咱市内,你能不能陪小陆跑一趟,去见见那律师,把你哥到底啥情况,给说清楚?你哥动手打人是不对,但还不是因为王益那坏人先要对你使坏,你哥忍不了才动手的,小陆说你哥这属于正当防卫,是正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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