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已经暗暗告诫自己别慌,却还是本能的生出恐慌。
用板凳抵着门,我的声音有些颤:“贺先生,我们没有再见面的必要…..我们之间,真的没必要这样。”
枉顾我的示弱,贺知章的声音里棱角分明:“我今晚必须见到你。”
稍作停歇,他继续说:“我会一直在你家门口,等到你开门为止。”
深井!门口已经贴有门神了,他贺知章就那么闲,还要来抢门神的活!
老天爷能不能管管这个不讲理的大佬,多给他派点活干,别让他有空逮住我来薅啊!
眼看着时间不断推进,我越发焦灼、愤懑:“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你,适当的尊重我的心意。”
或是感知到我强烈的抗拒,贺知章的情绪反而沉淀下来,趋向平和:“我准备了鲜花、礼物给你,还带着关于你堂姐家孩子的手术方案来找你。没有提前约,擅自做主来找你,我确实不妥,但是——你连续十天不给予我任何回应,我只能更主动些,来见你。”
又轻轻叩了叩门,贺知章继续:“你把门打开,我东西给你,我就走。”
就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我只能不情不愿的把门打开了。
站在我面前的贺知章,脸上带着没休息好的倦容,他推了推眼镜,沉默无声的将一束包装得很有格调的花递向我。
我生怕我接下,又会给我带来新的麻烦,所以我的手僵在那里,愣是不敢往前伸。
贺知章终于说话了,他带着几分沉郁:“礼貌些,三思。别让我一直举着它。”
没等我因他这话作出反应,贺知章突兀跨越两个阶梯,他拿着花的手抵在铁门上,也将我短暂的封入,由他臂弯制造出来的小小牢笼。
万万没料到贺知章会整这一出,这一切太快,快到我应接不暇。
确定我暂时无法逃脱,贺知章埋下脸:“在电话里说的,你跟小燃那档事,有几成真。认真、如实的作答,三思。”
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让我气有些上不来,我的呼吸也彻底紊乱:“贺先生,你挨太近了,这样我感觉不好,麻烦你先离我远一点。”
“我就要贴着你说。”
拒绝得干脆,贺知章呼出来的热气,在我的头顶拱来拱去的:“是你主动,还是小燃强迫你?是你主动邀请他进去,还是他强行进去的?”
深井,贺知章是出于什么身份,来跟我确认我与别的男人那X生活细节。
正常男人,我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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