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显得有些不耐烦,陆燃冲着门的方向,冷冷道:“先等着。”
回应完门外那女孩,陆燃再定定望着我:“许三思,你来说,我要不要让外面那个女人进来。”
明白了。
他意思是,如果我还是要退,他就要让门外的女孩登堂入室。他马上就会去“宠幸”另外一个女孩。
很没意思。
非常的没意思。
只要我不顺着他的意,他就只会用威胁这套。
他这种有点服软,又要在服软里掺着刀尖的模式,真的耗人又伤人。
他是在用行动告诉我,我在他眼里,也不过是随时可换掉的物件。只要我不遂他意,他想换掉我,易如反掌。我于他并不是那么不可或缺的存在。
随他吧,爱咋咋的。
撇开他,我站起来:“这是陆先生你的自由,不必问我。”
将那只被他说丑东西的小狗也捞起来,我重重揉了揉眼睛:“不打扰你尽欢,我就先走了。”
却冷不防的扼住我的手,陆燃全力拽住:“许三思,你走出这道门,你真的会失去我。”
那就失去!没什么可惜的。
哪怕可惜了,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毕竟以我们这样的相处模式下去,我继续像以前那样忍气吞声,一次次的放弃自己去迁就他,去无限容纳他所有合理或者不合理的情绪,我早晚有天也会失去他。
还不如就到此为止。长痛不如短痛。
挣了挣,我没能一下子挣脱开,也在这僵持的当口,我想起那枚戒指还在我口袋里,我掏了出来,以被他钳制着姿势侧了侧身,放在他另外一只手上,并且无声的回凝着他。
沉默该是上位者的特权。但偶尔时,它也可以短暂的,慈悲的,成为下位者的答案。
终于,在对峙了几分钟后,陆燃松开我,他并把那只棉花狗抢回去,声线里裹满冰霜:“滚。”
好的。马上。立刻。马不停蹄。以他最喜欢的速度,我滚了。
我开门出来时,余光扫到站在门外那女孩,看起来不到20岁的光景,眼睛亮晶晶又怯生生的,低眉顺眼的,乖巧极了。
应该是他陆燃喜欢的类型。
挺好的,祝福他。
以后他那根时不时就要发晴的兄弟,终于有人接棒过去,帮他磨好了。他应该不会再来我面前发癫了。挺好的,祝福他。祝他一夜8次,并且生16个儿子,32个女儿。
真好,我的祝福似乎起效了。
我约摸走出了五米后,就听到陆燃在里面对着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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