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是很自然问出来:“可惜什么?”
“她去世了。”
眼睛里多了些暗晦,胡庆倒是平静的口吻:“她身体不好。我认为不要孩子,就丁克,一直两人世界也不错。可我太太很固执,她偏要为我生孩子,那一年我刚好随陆先生在常驻海外开拓市场,等我在外半年回来,胎儿已经太大了,没办法只能让她生下来。只是孩子生下没两年,我太太身体更是急转直下,她心脏的旧疾复发,走得很急。”
尽管他说得平静,可这些话落入我这旁人耳中,只觉得阵阵难过:“诶,你太太很可怜的。”
“对,她很可怜。她走的时候才29岁。是很好的年纪。她的葬礼上,所有来吊唁的人都拿怜悯的眼神看我与我们的孩子,明里暗里觉得我们很可怜。但其实真正更可怜的人是我在大好年华里早逝的太太,以及她的至亲父母。”
长叹了一声,胡庆略敛眉:“说远了。我们言归正传吧。我只是认为陆先生总的来说是个不错的人,许小姐你也是个很好的人,你们很般配。人生苦短,可能有些人一生都遇不到与之契合的人,既然遇到了,就不要轻易放弃。再给陆先生些时间,他应该会找到更好解决问题的方式,陆先生是个很善于解决问题的人。”
停顿一下后,胡庆说:“许小姐你还没到楼下,陆先生已经打过电话给我,让我转些钱给中间人,将那个小女孩打发走。陆先生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他对自己有要求。”
手交错织在一起,我的大脑转了转,尽管有些冒犯,我还是没忍住:“胡助,你看起来非常的成熟稳重,也不是很八卦的人,今晚你为什么忽然与我说那么多?”
“许小姐你很聪敏。”
胡庆苦笑了一下:“因为陆先生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没那么难搞。人也变得没那么苛刻…..许小姐,你也有在上班,应该能共情我的感受。这几天…..陆先生真的是,把我折腾得够呛。”
我就说难怪。好端端的,胡庆跟我聊那么多。
敢情是他也受不了陆燃这么高强度的磋磨,想把我劝回去,好让我一同去承担战火。
我感激胡庆的坦诚,但我是真的没法为了帮他分担。
因为,我真的觉得陆燃这种人,他若无法直面我与他根本的问题,他内心还是拿我当物件对待,我再向他敞开心扉,就等于给鬼开门。
直接苦笑翻倍,我垂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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