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说贺栋怎么样怎么样,陆燃而是用很笃定的口吻:“你最好劝劝那个吕苏——好好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并顺利生产,这才是她的生路。”
我听得心惊肉跳:“贺栋他……”
点了点头,陆燃眼皮子微微垂下:“贺家在境外各处都有不少产业,贺家在境外链路比国内还要广,刚好贺栋就掌控着这些链路。他想要将一个人悄无声息的送到国外,任由那人在异国他乡自生自灭,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而且,贺栋绝对做得出来。你那个朋友吕苏,她学历不高,语言不通,要真是被送出去,贺栋也不会送她去什么好地方,那里可能连大使馆都不好找。吕苏若被送出去,肯定回不来,她会挣扎一段时间后,慢慢的死在异国他乡。”
头皮发麻,我难以置信,猛的坐直身体:“贺栋,他这么可怕吗?”
“贺家这几年,人丁单薄,所以很注重子嗣。贺家不管是哪个旁支,稍微沾亲带故些的,只要开枝散叶,都会得到贺家多年积累下来的基金扶持。而且贺家有个家规,多子多福,多胎多福,能诞下双胞胎的,还会获得额外的股份奖励。”
倒是对我知无不言,陆燃将我的头重新摁回他肩膀上:“贺栋一直对贺知章面服心不服,他想与贺知章争夺贺家的掌持权,他当然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他自己创造更多优势。包括他与钱家的姻缘,你那好友吕苏肚子里的孩子,这些都是他目前缺一不可的驱动力,谁要成为破坏他计划的一环,谁就要承担他的疯狂报复。吕苏自行选择走这条泥泞路,既然她已经踏进去了,为了自保也该好好走完这一段——”
在这里停了停,陆燃语气里略微迟疑:“我对贺家的实权到底旁落谁手,并没有多大兴趣,我全权当看个热闹。贺家的事,我也不方便插手太多。不过看在吕苏与你有几分交情的份上,我明日会找个时间,给贺栋提几句建议,让他对吕苏稍微网开一面。至于吕苏,她目前得隐忍些,别再在贺栋的红线上反复试探。别小看贺栋的狠心,他某些程度上,比贺知章更狠。”
感觉脑子像是被什么掏空了,沉甸甸的大脑变得空荡荡,我用力的扼了扼陆燃的手,陷入无声。
另外一只手覆上来,陆燃轻轻抚着我的手背:“吓到了?”
迟疑再三,我嗯了声:“这听着真的有点吓人。”
“越上流,则越下流。这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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