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酒店门口,我步履踌躇:“陆燃,我说了,算了。”
把手机随意揣进兜里,陆燃站在酒店流光溢彩的灯影里,盯着我好一阵:“嗯?”
只此一字,却像是蕴含着无尽的疑问,却又像是他不需要答案,他更像是用这敷衍得算不上交流的一个字,来克制着一场可能会四分五裂不欢而散的交流。
我不自觉的咬唇,直到用那些痛感堆砌出足够的清醒后:“你忙好了没有?如果你忙好了,我认为我们应该开诚布公的聊几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垂在裤管旁的手指,做了个很细微的蜷缩动作,陆燃又很刻意的将它舒展开来:“我已经自行消化好了。那不是你的错,许三思。”
“我问你要不要今晚一起,不是我不想,是我认为你有些不开心,以你的脾性,你可能又会推翻我们中午约好的事,我才会开口问。”
重新握上我的手,陆燃却不像之前那样用手指交错着填满我所有指缝,他这一次用掌心包着我的手背:“我们先回房间再说。这酒店很多人,都认识我。”
理解。
毕竟陆燃是有头有脸的人,我要是忍不住在他常住的酒店门口发癫。被好事八卦之徒看了去,说不定还要给他造成不良影响。
如果他今晚一直是我们从马场离开时那种状态,我早把他踹飞了。可他毕竟开了口,对我示弱了,那我也该软一些。
人与人之间,都是要相互的。硬碰硬,软对软,没毛病。
进门后,陆燃关上门的动作略重,他并将我的包包随手往后一抛,之后他整个人沉甸甸的压上来,唇有些错乱的压在我的嘴上,以竭尽全力姿态要与我交换热情。
不用说,他陆燃所谓的“自行消化好了”,就是极度欲盖拟彰的说辞。
因为我多多少少也有些精神洁癖,所以我挺知道的,这种人要发起病来,就算自己有药都不好救。更何况陆燃的程度,比我的还要深。
他不是故意的。
但他控制不住。
要是我放任不管,今晚林奕东在陆燃心里面埋下的刺,它会一直都在,并且会不定时的运作一下,它不一定能一次性摧毁什么,可它或者能通过量变引起质变,在多次的累积里,彻底爆破。
所以我得给陆燃打针。
得把这个由林奕东刻意种下的毒瘤,哪怕是通过刮骨的方式,也要把它连根拔起。
用尽所有力气,我掐着陆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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