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苏的担心,就是我的担心。
我点头:“知道了,我会的。我房间那门锁早坏了,没法反锁。不过等会我出去,就去一楼拿把锁,把二楼跟三楼之间那道门锁起来。那可是全密封的纯铁门,就连苍蝇来了都插翅难飞,林奕东跟贺知章再能耐,也会被锁得死死的。明天一早,我再放他们出来。”
“高,你实在是高!”
可能是吃了点东西,今天也没怎么孕吐,吕苏的心情好了些,她难得在唇边漾起淡淡笑:“你快去锁门,早点睡吧。我听你哥说,你最近在老家做的都是体力活,可忙可辛苦。”
我摆了摆手:“嘿,那有什么。那活我从小干到大,都习惯了,没你想象的那么累。你要是还睡不着,我可以陪你聊会天。”
“贺知章说,我怀的是三胎,这种情况随着月份越大,会越难受。他让我尽量早点睡,把底子养好些。”
坐到床上,吕苏用手覆着肚子:“为了宝宝好。我要早睡。”
那行吧。
从吕苏房间里出来,我连忙下楼去找锁,并且第一时间折返回来,把二三楼的通道给锁上了。
回到房间,我给许一竟发了条微信说:哥,明天你要起来门开不了,打电话喊我给你开哈。
做完这一切,我总算安心了,今天也确实有点累,躺床上过没多久就开始迷迷糊糊。
可是我开始做噩梦。
我梦见自己被一块滚烫的大石头沉沉压住,不管我如何尝试推搡,它却越压越沉,甚至变本加厉的变出滕蔓,缠上来,禁锢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被这过于有实感的梦吓到,我猛的惊醒过来,却在醒来后,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之中。
我的床上有个男人!他正抱着我!
大脑一片空白,我出于条件反射要尖叫出声之际,一只大手迅速覆上来,掩住了我的嘴。
“做个乖女孩,许三思。别叫,你敢叫出声,我会直接强了你。”
是林奕东的声音。
他这个狗东西,这个变态!他不是被我锁在三楼了吗!
“就你,还想锁住我。就那一点点酒哪里能让我醉,我是装的。我也早在你给三楼上锁前,就躲在了二楼。”
简直是个人精,林奕东凭空鉴定我的惊愕心理,他三言两语帮我解惑后,贴着我的耳朵朝我吹出滚烫的热气:“乖乖让我抱着睡觉。”
他有病,他能不能去精神病院挂个专家号看看啊!他又不差那几十一百的挂号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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