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答我,你怎么来了?你外婆怎么样了?”
“外婆她暂时稳定了。谢家那边还是一致认为,只要老太太还有一口气,就得给她续着,等所有遗产份额划割没问题了再说。”
身体朝我靠过来,陆燃几乎把所有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肩膀上:“半夜我从医院出来,忽然很想你,就直接开车来了,没影响到你吧。”
尽管陆燃来了,我能预感我要喜提一堆修罗场,可他在,我同时也安心很多。
我真的给林奕东那么疯魔的行径,吓到了。
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我说:“没。你一晚没睡,要不先去睡会?我去给你铺床。”
“我很想在你房间睡。不过这样不好。”
说完,陆燃直起身:“我还是到三楼比较好。”
这生活,真的是越活越有,越来越有奔头——
我刚抱着一床干净的四件套,与陆燃并排着上楼,刚上到大厅就碰到林奕东与贺知章开门出来。
三角形具有稳定性,这话不是盖的。
短短一瞬间,这几个男人在六目交缠里,谁也没动,他们就这样隔空有眼神交流,交换着他们大佬之间特有的信息素。
半响后——
林奕东耸了耸肩:“哟,平常日理万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工作日的小燃居然来了,这今天吹的什么风。”
比起林奕东贱兮兮的阴阳怪气,贺知章倒是继续掌着长辈的那副派头:“小燃,早,欢迎你来三思家里做客。”
不是,他贺知章是谁啊。他在我家里,对我男朋友说欢迎?
没有20年脑血栓都干不出这种事。
脸色沉沉,陆燃只是微微颔首,他没有接他们任何人的话茬,而是对我说:“许三思,铺好床之后,你能不能陪我一会,我想抱着你躺会。”
他就是故意的。在那里宣誓主权。
闲的他陆燃,对牛弹琴。
不管是林奕东或贺知章,他们摆明的,不吃这一套。
实在是乏了,力竭了,我没说话,径直往前,推开仅剩的最后一间房,先打开窗通风,铺好床后再关上窗,给开了空调:“可以了。”
陆燃走进来,他很快关上门,将我怼在离门最远的那堵墙上,直接亲上来。
他亲得又疯又重,攻击性极强。
我的手被摁在墙上,手背与墙面不断摩擦着,带出淡淡的痛感,我有些吃不消了,呜咽着:“陆燃,别闹。这是在我家里。我哥……他就在隔壁房间。”
动作略滞,陆燃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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