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最后还是点头说:“行了,先给你试试。不行就还我,你看看你没出息的样子。”
江晚梨这才抱着江逆的手臂,“哥,你最好了。”
沈荇盯着手机看了一会,息屏进房间。
江晚梨晚上没走。
她找了个客房住下来。
江逆洗过澡上床的时候,沈荇还在玩手机。
江逆坐过去,随意问她,“怎么还没睡?”
沈荇说:“在想,我怎么就成了个傻缺子宫了。”
“这么介意?”
“为什么不介意?江小姐故意当着我的面说出来,无非就是瞧不起我。想来想去,的确都瞧不起我。我也是自讨没趣。”沈荇说着躺下去,用被子蒙着头。
江逆看她生气,没来由的觉得有意思,他扒开沈荇的被子,“生气了?”
沈荇也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不理他。
江逆没哄过女人。
至少迄今为止,都是女人哄他。
江逆搂着沈荇,缓慢的靠着她,沈荇抬起胳膊,试图格挡,宽大的袖子落下来,露出里面留下的发黑的香烟烫疤。
江逆摸了一下,“还没好呢?”
之后他将沈荇的手臂拽过去,“你怎么不去涂点烫伤膏,这个疤,看样子是去不掉了。”
沈荇睁开眼,看了一眼手臂,然后说:“为什么要去掉?留着它,我就永远都能记得那一天。”
“行了,赶紧睡觉,也不知道你要记得那一天干什么——”
江逆似乎心虚,松开沈荇的手臂,就躺下去。
关了灯,黑夜里,江逆睁着眼睛。
好半天,沈荇听到他问:“你最好忘了那一天,我没什么耐性听你一直抱怨。”
黑暗里,沈荇似乎在笑,“你可以当我忘记了。”
江逆的手捏紧,摸向沈荇的手臂,黑暗里,能摸到那个圆圈。